“陛下,反贼欧阳宏与祁胡叛军波哥顿同盟,势必会有大事发生,愿陛下早日剿灭欧阳宏。”兵部尚书舒梦延道。
“陛下,臣以为不易强攻,只需包围即可,一来,冬至将临,叛军钱粮逐月减少,围至数月,其军心必乱,届时吾军大举攻城,其必败。”侯柯道。
“陛下,大将军所言极是,但此时叛军正与祁胡通商,唯有离间祁胡,使其与叛军断商,才可围之,否则,只会白白浪费兵马粮草。”司徒刘罄道。
司马达听取其言,令刘罄乔装商旅,坐商船从海上绕道至祁胡,数日便达默特勒。
波哥尔闻之,问众人,谋士思拉克道:“大齐知欧阳宏联盟波哥顿之后,其势必定做大,遂遣使入吾国,其心以明,乃离间吾国与武琅断商,若如此,大齐可高枕无忧,兵围欧阳宏。”
波哥尔问其是否见之,思拉克点头应之。
王宫殿下,文武站至两旁,刘罄见之,知此事必定成功,遂快步至波哥尔面前。
波哥尔故问其来此何意?答曰:“共伐叛军。”
“欧阳宏与吾国素无积怨,何以伐之?”
“欧阳宏虽与汝国无仇,但其以武琅大将军自居,武琅国曾与汝国为世仇,自八世姜洺登基,至十二世姜威,已有百年之久,共北上二十六次(姜洺在位十六年,四伐祁胡;姜澹(杀兄篡位)在位十八年,五伐祁胡;姜谧(姜澹之子)在位四十年,十伐祁胡;姜康在位十年,两伐祁胡;姜威在位十二年,五伐祁胡),致使汝国损兵近两百万,折将数百员,直至今日尚未恢复国力,若欧阳宏灭大齐,寻得武琅国皇室,以武琅皇帝之性,定会再度北上,届时,汝国越打越弱,终归武琅国所灭,吾想大王不愿见此场景。”
“吾国尚有千万人口,兵马数十万,战将数百员,何惧之有?”波哥达道。
“将军可知大齐有多少百姓乎?”
见众人不语,刘罄继续道:“除欧阳宏所占北方数城之二百二十余万众,还有十倍与汝国!”
“妖言惑众耳!大齐若真有如此之多,何必联合吾国共灭欧阳宏乎?”波哥达继续道。
“大齐之人口,多数在于中南部,而北方因常年战争早已迁徙南下,何况如此之后,北方百姓仍有八百余万之众,灭汝国岂是难事乎?”
众人皆惊,左右相视,唯波哥尔沉默不语。
“大王莫已忘先祖波哥漓(波哥尔爷爷)之事乎?其兵败纵马山之下,损兵十五万,受姜谧之辱,跪于其膝下,又以每年赔礼三十万金银,遣五万百姓已充武琅之奴隶,才使姜谧退兵,若此后姜氏之各帝效仿姜谧之行,汝国是否可承受矣?”
波哥尔闻之,遂下令与武琅断商。
数日,司马达闻刘罄不负众望,封其为忠文侯,又令大将军侯柯率军三十万兵围盘龙关。
欧阳宏闻侯柯亲至,惧惊,令韦文宝派重兵防守。
半月,侯柯至城下,见盘龙关易守难攻,便只围不攻,令大将焦凉于城下骂战。
韦文宝听其辱骂,不堪入耳,问诸将谁敢战,大将黄瓒提刀上马出城,十余回合被焦凉副将万衢刺于马下。
韦文宝见之大惊,又见诸将无人敢往,欲亲自出城,被毛奕所拦,曰:“公子乃主帅也,只需城上调兵遣将,不必上马挑战。”
“若吾不战,吾军士气低落,侯柯趁势攻城,无人敢于抵抗。”
“若公子为此事而行,吾愿往!”
韦文宝以万衢之勇拒之,毛奕曰:“公子无需担忧,杀一小将,如折枝断棒耳!”
两将战至十余合,焦凉见万衢已处下风,又令伏昔(伏卫之三弟),白忠二将援之,此二人皆是猛将。
韦文宝见三将围攻毛奕,遂下令鸣金,却不想毛奕越战越勇,逐渐处于上风,至三十回合刺伏昔于马下,白忠见之怒火冲天,直劈毛奕,至四十五回合被毛奕挑落马下,此时万衢已力怯,至五十回合被回马枪所杀。
韦文宝见状率军杀出,大败焦凉,杀齐军三千余人。
归城,韦文宝问毛奕其师为何人,毛奕不语,以江湖侠士告之,韦文宝又问此枪来路,毛奕曰:“此枪重四十五斤,破甲如泥,因枪柄暗红,花纹为龙形,枪头有一金圆,人称“龙影血月枪”,所伤之处,滴血不染。”
入府,韦文宝报之胜仗,众人皆赞,听闻此战乃是毛奕之功,欧阳宏便拜其为上将。
齐营,侯柯闻先锋军大败,折三将,知武琅国中定有武艺超群之人,遂派人探之。
半个时辰,探子入营报之,此人乃毛奕,善使枪法,此枪名为“龙影血月枪”,破甲如泥。
侯柯闻之,对焦凉及众将曰:“本帅未成听闻毛奕之名,今日杀吾三将,其武艺之强定胜于诸位,不可不防。不过此人武器龙影血月枪,本帅倒是知晓,此枪乃冉剑钦之物。”
“父帅,冉剑钦乃何人耳?”侯义竹道。
“冉剑钦,此人之名并不闻于天下,但其号却天下闻名,冉剑钦乃是北雪枪仙,此人枪法名为破雪四十六招,变化万千,以快、准为主,最为出名之招名为雪影刺,此招以回马枪为基础,加之飞快回转,杀人于无形,万衢应是此招所杀。不过此人早已隐于江湖,不再问事。今日其徒弟出现,料想此人定在叛军之城中。”
“父帅,若此人出现,吾等又该如何是好?”
“此人定不会出现,其早年因仇家追杀,致使家破人亡,后与其师弟蔡成手刃仇家之后,便发誓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蔡成何许人也?”
“蔡成便是南涯枪魔,此人枪法名为扫风四十六式,猛于虎狼,以狠、稳为主,最为出名之招名为横扫千军,此招以力压横扫之势使敌力怯,而此招之力则是借力打力,无论对方力再大,都可借其之力以压制。”
“父帅,若今后再遇毛奕,吾等又该如何应对?”
“待本帅明日亲自会会此人。”
次日,侯柯亲临城下,欧阳宏闻之,惊而至城头以会其。
“侯老将军今日亲临城下有何贵干?”
“反贼,汝食君禄,应报于国,如今却起兵造反,致使家破人亡,百姓生灵涂炭,汝心可有良知乎?若汝现降,吾定求陛下饶尔性命,不然本帅破关斩尔。”
“老将军此言差矣,吾本是武琅重臣,降大齐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今时起义军乃为复国而致,何况,汝大齐皇帝司马达才是叛国之贼,曾已是武琅丞相,却不思报国,反而趁先帝驾崩之年弑幼帝,灭皇族,篡位自立,汝应当伐司马老贼,而非兵围旧国。”
侯柯怒,邀欧阳宏出城战,欧阳宏拒之,侯柯箭射武琅国旗至城下,欧阳宏怒,令全军搭弓以防齐军攻城,又令人开城夺旗。
侯柯见城开,又见武琅军早已防备,故不下令攻城,又邀毛奕出城比武,若能胜,侯柯则退至大营。
欧阳宏知侯柯之勇以拒之,怎奈韦文宝携毛奕已至城下,出城挑战。
二将对视一眼,侯柯问其是否毛奕,毛奕应之,又问其年芳几何?答之二十有二,又问其师父冉剑钦何在?毛奕不语,侯柯见之无奈,提枪约战。
二将战至十余合,侯柯叫停,曰:“破雪枪法果真厉害,可惜汝虽已有大成,却并不至炉火纯青地步,与汝师父相比,差之甚远矣。”
毛奕知而不言,再战五十余合,并使出雪影刺,无奈遭侯柯一枪打开,毛奕大惊,侯柯笑曰:“雪影刺果不其然,若非本帅耳灵手快,恐已死于汝手,不过汝枪法应是未全数使出,不然怎会空手,雪影刺之后应是策马回来继续交战,而并非傻站原地,若汝师父不曾教过,今日本帅教汝。”
再战三十余合,侯柯使出回马枪伤毛奕手臂,曰:“今日本帅不杀汝,明日再战若还是如此,休怪本帅无情。”遂策马回军,撤回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