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联军共赴救国难，齐军欲退遭合围

　　司马辉得知波哥尔与波哥顿罢兵同盟，共派兵抵御齐军，便令潘熙率五千轻骑直奔同盟军处，令其只可袭扰拖延其救援时日，不可恋战。

　　又令曹育，胡铜强攻默特勒，令其务必在五日内攻下，见曹育，胡铜出帐，又令宋鞍清点粮草，宋鞍不解，答曰：“本将如此做，乃无奈之举，默特勒城中军民十余万防守，虽不精，却防守有余，如此下去，吾等还未攻克，便损失惨重，再加之莫杰波哥顿处二十余万，共计三十多万，倘若吾等再不撤军，便陷入两面夹击之中，又深入敌地，无论胜败，皆是全军覆没之迹，不如早日撤军，避免此事发生。”

　　“既如此，侯爷又何必令曹育，胡铜强攻默特勒？”

　　“若非如此，怎让大军安全归国，倘若让波哥达看出吾等撤军之意，其定会派军追击，届时，大军定会产生混乱，被其逐个击破，吾等皆会命丧于此。”宋鞍领令出帐，司马辉抽出佩剑，叹出一口气，无奈插与地面。

　　三日，潘熙闻同盟军不时便路过于此，遂伏与离路两旁百米高处，待祁胡军粮过时，命全军杀出，纵火焚毁。

　　怎奈莫杰早已看出此地路险，便令大将拖哈雷率军一万伏与粮车之后，若见敌袭，奋力杀入，务必全歼。又令呲骙率军一万打着自己帅旗先行路过此地。

　　潘熙见祁胡先行军，并有莫杰帅旗，欲杀出，又想起司马辉之军令，便不与理会。不时，见祁胡军粮至此，便令军士放火矢焚之，见祁胡军逃窜，遂杀出。

　　正欲继续焚烧，怎奈莫杰与拖哈雷共同杀出，两面夹击。潘熙见状不妙，率军撤向高处，又见前方一军杀至，三面合围之下，损失惨重，率数百骑兵逃出包围，自己身负重伤。

　　见齐军已逃，莫杰下令兵分两路，一路令拔拉率军十万与波哥顿火速救援，一路由自己亲率两万轻骑绕后，直奔泰安利尔城（此城乃祁水以北第一座坚城，民众十余万，司马辉本破不了此城，怎奈兵不过千，将贪生怕死，便落入敌手）

　　齐军四日强攻下，波哥尔也已身负重伤，坐在府中指挥，闻大军即刻赶来，便走至墙上，见齐军强攻一次弱于一次，料想司马辉即将撤军，便呼吁军民，做出最后一战，军民听之，遂奋力抵抗，士气暴涨。

　　曹育，胡铜见状，遣军士报向司马辉，司马辉见大军皆已入斯拉艾尔城，先行军也即将到达泰安利尔城，便命令曹育，胡铜撤军入城。

　　斯拉艾尔城虽不如泰安利尔城坚固，却也是万夫莫开之城，入此城前，齐军连夜攻打数个时辰才破，并且此城中囤积粮草一月有余，足可抵御莫杰攻城，加之泰安利尔城尚在手中，便进可攻，退可守。

　　正值司马辉开心之迹，先行军大将淳于屯带伤走进府中，告知司马辉泰安利尔城已被莫杰攻下，司马辉问之，对曰：“据败亡之士所诉，莫杰于前一夜率领数万骑兵，趁守城之士熟睡之时破门而入，守将高奂战死。”

　　司马辉闻之，大惊，令诸将入府议事。

　　宋鞍提出令一大将驻守困狼山，若有敌围城，便击其后，若有敌围山，可令城中之士杀出破敌。

　　司马辉听之，见此山中有条河流，问诸

　将，马刚答曰：“此河名为狼口河，水至口出，流至祁水，源源不断，河旁皆是树木，极其隐秘，善藏军队。”

　　司马辉恐有伏兵，但又不占此山，恐祁胡大军居高临下，于齐军不利，遂派胡铜率军五千，攻占困狼山，又令其先派数十名军士进山探实，尤其是狼口河附近。

　　胡铜依计行事，派出数十名军士进山，怎奈探入河口时，数十名军士皆被俘，原来波哥顿知此山之重要性，亲率急行军夜伏与此，波哥顿胁军士告知胡铜此山无险，诱其上山，军士从之。

　　见胡铜率军入山，并将安营之时，波哥顿命士卒放箭射之，胡铜措手不及，死于乱箭之下，其余齐军见此慌忙逃下山，又见路口被堵，便降于波哥顿。曹育闻山中惨叫，便知胡铜遭伏，便令士卒杀向山中，怎奈波哥顿大军居高临下，乱箭射杀，乱石掷下，齐军损失惨重，曹育率军逃入城中。

　　司马辉闻胡铜战死，所率之军，战死一千多，被俘三千多，又闻曹育大败归营，损兵上千，困狼山被波哥顿占据，大怒，站至府中，望向众将，对天吼道：“进有波哥兄弟居高临下，退有莫杰镇守坚城，真乃天亡吾也！”随之晕倒地上，口吐鲜血。

　　宋鞍见之，命军医救之，又令府中众人皆不可对外扬言。

　　次日，司马辉醒，见宋鞍坐于榻上，问其状，对曰：“侯爷并无大碍，乃是急火攻心，休息几日便可。”司马辉问军中之状，对曰：“军中无事，由潘熙，马刚等将率领，侯爷可不必担忧。”又问祁胡大军之状，对曰：“听闻波哥顿占据困狼山之后，在山中大摆宴席，波哥尔也无进军之意，并于府中疗伤，只怕莫杰处，恐有大事，据探子所诉，莫杰正操练兵马，似有攻城之意。”

　　司马辉听之，无奈闭上眼睛，挥手拜别宋鞍。

　　宋鞍刚出，见一军士慌乱跑进，问其由，得知祁胡大军兵围斯拉艾尔，便望向屋中，随后叹气带军士出府，入城头观之。

　　只见祁胡大军围而不攻，虽在城下辱骂，却不见有任何动静，马刚见祁胡军如此辱骂，走至弩车之后，瞄向前方，一弩数矢而下，辱骂之士死伤数人，而后祁胡军也向城中射去数百弩箭，齐军死伤百余人。

　　一场弩战发动，双方互有死伤，直至祁胡军退至一里外。

　　齐军本以胜利，却不想弩车之后既是一场投石袭来，其中伴有火油，随后又是一阵火药，火烧齐军，直至夜黑。

　　宋鞍速令马刚加高城墙，并备足滚木礌石以及所有器械。

　　夜黑，莫杰回都，波哥尔问其破城之策，对曰：“吾至困狼山上夜观城中，见城墙加高，并已备足滚木礌石，不易强攻，也不易围困，一来，齐军虽剩月余粮草，可秋至将临，若齐军撑至丰收之际，数日之间便有半年粮草，再者，城中有十余万民众，吾怕齐军会做出残害百姓之事。”

　　波哥顿闻之，问曰：“将军莫非是想放其出来以歼之？”

　　“还请大王与吾王兵分两路，一路由大王伏于困狼山，待其兵出大半时，率军杀入城中击其尾，一路由吾王放弃泰安利尔城并伏于城中击其身，使其首尾不得呼应。”

　　波哥顿又问曰：“司马辉乃大齐十将才之一，恐其看出不肯出城。”

　　“司马辉虽有将才，却也惧怕被困，待粮食吃完，再想撤军，便如断翅之鸟，任人捉拿。其次，吾已命城中细作放出风声，只道大王与吾王因利益不均口角相斗，大王一怒之下负气而走，兵退营寨。”

　　“若司马辉察觉，不予理会又该如何？”

　　“此事吾也有考虑，若真是如此，便实行下策，让细作说服当地富商买通齐军看粮官，其后纵火焚烧。”

　　“如此吾军定可大胜。”

　　次日，司马辉入府厅，召众将议事，问宋鞍，敌情如何？宋鞍道：“祁胡大军围而不攻，整日于城下辱骂，让人不堪入耳，时有军心混乱，已被马刚镇压，老夫欲派人出城先砍杀一番，恐莫杰埋伏，便按兵不动。”

　　“围而不攻？真乃天助我也！”

　　“为何？”

　　“祁胡人尚武，宁可死战也不愿在城下辱骂，如此看来祁胡大军不多，难以攻城，正是突围好时机，若待其大军至此，吾等便如困兽之斗那般。淳于屯听令，命你率军一万杀入敌中，务必死战，诱祁胡伏兵出现。”见淳于屯出，又道：“马刚、潘熙听令，汝等见淳于屯杀入敌中，若其被围，便各率一万杀入敌左右翼，务必死战，诱出莫杰。”见两将出，又道：“曹育，安宜听令，汝等见两军进入混战，若见莫杰帅旗，便打着本侯帅旗率军三万从正面杀入，务必死战。”

　　宋鞍见府厅已无人，问司马辉何为？司马辉答曰：“本侯如此，也是无奈之举，若不死战突围，一旦祁胡大军至此，再想突围已无机会。老将军，本侯令你率军两万攻下困狼山，解吾军地利之危，可否愿去？”

　　“老夫虽老，铁枪未老，若不能胜，愿战死沙场，不枉为陛下所授车骑将军一职。”

　　“老将军不可，若不得胜，便率军回城，本侯身边少不得老将军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