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玩了!”阴森女公爵说完,抬手道:“枯萎术!”我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了,只听到焰王的一声闷哼,我的口中不停的哭喊着:“不要!不要!不要!”
下一秒,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就像一只搁浅的鱼,两只手紧紧的攥着胸口的衣服,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一双手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它扶起了我的肩膀,我抬头看向他的主人,正是刚刚死在我面前的人。
“焰王!”我扑进了他的怀里,他似乎有些无措,然后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轻声哄着:“没事,没事,只是个噩梦。”听着那个沉稳的心跳声,我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
片刻之后,我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却发现我的床边站了一圈人。我裂!开!了!我呆滞的看着他们,很明显他们也被我吓到了。
帕主任从人群中走出来,道:“索希应该是被吓到了,毕竟这么大的事。”他的话把我的魂唤了回来,我激动的开口道:“帕主任,我看到那个人了!”所有人的目光回到了我的身上,我接着道:“那个人是焰王。”
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焰王,我又说:“我还看到了阴森女公爵,而且焰王为了救我牺牲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阴森女公爵,帕主任问我:“你确定吗?这可不是小事。”我点点头:“我非常肯定!”帕主任道:“那我要去联系长老会了。”说着就出了保健室。
他们围上来,我的眼前一黑,帝蒂娜看出来我的不适,就带走了其他人,让我好好休息,我刚躺下就陷入了沉睡。清晨,我睁开眼睛,茫然的看着天花板,昨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有些太多了,现在回想起来感觉就好像还在做梦。大抵是昨儿个哭的太狠了,现在还觉得眼睛有几分酸涩,我抬手轻轻的揉了揉眼睛,正打算坐起来,却被一旁的大甜甜老师拦了下来。
“可怜的孩子,你终于醒了!我要去告诉我的帕~!”她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焰王道:“我去找我的帕~主任和其他萌骑士过来,你在这里好好照顾索希啊!”话音刚落,她便转身离开了保健室。
一股莫名的气氛在空荡的保健室里流动,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他扶着我的肩膀调整了一下我身后的枕头。坐了起来之后,我反倒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斟酌了一下,然后道:“焰王,昨天,对不起啊,我是被那个梦吓到了。”
他摇摇头道:“没事,我知道!”我松了一口气,他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却被门外传来的交谈声打断。我看着乌泱泱的一群人,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唾沫。
我的床周围坐了一圈人,好像有种三堂,啊不,是四、五、六、七堂会审的感觉。
艾瑞克率先发问:“索希,你昨天是怎么回事?你身上围绕的黑雾是什么?”
我迟疑了一下,道:“昨天是诅咒发作了,你说的黑雾应该是能量对撞造成的。”
“诅咒?什么诅咒?”帕主任疑惑出声。
我转头看了看帕主任,想了想,开口道:“这是一个专门针对索利族圣女的诅咒。”
我顿了顿,接着说到:“这个要从百年前的黑夸大战说起,我们索利族一直都是游离于各种族之外,但是黑夸大战时,当时的索利圣女选择了帮助夸克族,协助奈亚公主击败了暗黑族,但是在大战收尾的时候,索利圣女却突然离世。在经过索利族长老查探后发现,圣女死于能量对撞,也就是说圣女体内的能量失控了!”
众人脸色都变得不太好,我又继续说:“从那以后,每一任的索利圣女只要离开圣光巨树的庇护范围,就会和之前的那任圣女一样,死于能量对撞,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索利族才与夸克族断了联系,只为了找到解决的方法。”
谜亚星摸摸下巴,道:“难怪索利族突然就失去了联系。”
我点点头,道:“这些年,族内长老不停的在时空中漂泊,终于找到了一些线索,这算是一种诅咒,这种诅咒的作用其实很简单,举个例子,假如说我们体内的能量是一束光,那这个诅咒就相当于很多面镜子,光本来有自己固定的运动轨迹,但是在经过镜子折射之后,就完全找不到本来的轨迹,然后就会和后来的光撞上,然后就形成了能量对撞。”
“所以你昨天是诅咒发作了,但是按照你之前说的,历任圣女只要离开圣光巨树的范围诅咒就会发作,开始你来萌学园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诅咒并没有发作呢?”谜亚星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