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拜别了福王爷,继续踏上寻母的旅程。一路上山明水秀,尽属诗人道,倒显得我这个粗枝大叶的格格不入。
永安县——大街上路人阡陌,摩肩擦踵,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这永安县真是热闹啊!

是啊,这里的繁华堪比京城了。

嘁,老三你个土包子,你知道京城长什么样吗?依我看啊,恐怕连皇宫都没见过吧?
我们当然没有钦差大人见多识广了,京城更是只有在梦里才能梦见。


这不就对了,我告诉你们啊,这个永安县又名燕城,县城方圆得有三四十里呢。
燕城?

我狐疑地咬着嘴唇,有些想入非非。

三四十里?那这里可是个大县啊!

那当然了,我听说这里还驻扎着一个没落多年的一个家族,财大气粗,势力滔天。

哦?是什么家族啊?

我都说了,只是听说听说,哪里会知道那么详细啊。

又是道听途说的,真受不了你。
珊珊姐嫌弃地撇了撇嘴,不自觉向赵羽哥靠了靠,我和阿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不言而喻地笑出了声。

我说徒弟啊,咱们也走了很久了,赶紧找个客栈歇歇,我腰杆都快走断了。

好,小羽,那咱们就先在此地住下吧。
好啊。

我们几个商量好,一致走向一家客栈里。五味哥大手一挥,招来店小二。

客官,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你没看见我们这么多人吗?赶了一天的路了,当然是要好好歇歇了。

是是是,那您们要几间房?
你们几个男人一人一间,我要跟珊珊姐一起住!


我也要和时序一起住!

哈哈,行,那我们便要四间客房。

好嘞!您们跟我上去吧。
我兴高采烈地挽着珊珊姐的胳膊上了楼梯,不时回头看看还在吃饭的其他人,总觉得他们看我们的眼神有些奇怪。

几位,这几间房都是连在一起的,你们住着也都方便。

嗯,辛苦了。

额……还有就是,我们这个地方这几天晚上总是闹毛贼,每到晚上就会有贼人潜进来偷东西,您们就小心点。

有小偷?那怎么不报官呢?

您们不知道,这个小偷他习过武,我们没人抓得住他啊。
这么猖狂?我倒是想见识见识。

店小二一扁嘴,似乎是瞧不起我这个弱女子,看着我们直摇头。

姑娘,您就不要说大话了,这小偷狡猾的很,没那么简单抓住。

好,我们心里有数了,你先下去吧。

好好,有事叫我啊。
小二哥乐呵呵下了楼梯,徒留我们几个面面相觑。我实在是累了,推开一间房门朝着床直不楞登倒了下去,大大伸了个懒腰。
此时,耳边传来阿楚嗔怪的声音。

时序,姑娘家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哎呀你真啰嗦,我都累死了你还不让我放松一下。


就是啊,徒弟,你也管的太宽了吧。石头脑袋,走走走咱们回去睡觉了。
五味哥笑意盈盈,拉着赵羽哥去休息了。

天佑哥你放心,有我照顾时序呢,你放心去休息吧。

嗯,那就拜托你帮我照看好她了。
阿楚再一望着我摇摇头,嘴角裹挟着无奈的笑容,一手摇着折扇抬脚离开。
晚上,夜黑风高,我本来已经有丝丝困意,正要闭合上眼时,突然有一声闷响把我惊醒。

时序,你听到了吗?
嗯,什么声音啊?


好像是在隔壁,咱们去看看吧?
好。

就这样,我和珊珊姐手拉着手悄悄游移至隔壁房门之外,伸手捅破了窗户纸瞧见了里头的人。
五味哥正在床上打鼾,可在他的房内还有另外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正在鬼鬼祟祟地翻找着什么。
好啊,居然敢登堂入室了。

我撸了撸袖子正要冲进去,突然有一只手按住我的肩膀,扭头一看竟是阿楚。

慢着。
阿楚!


天佑哥,你也听见了?
欸?赵羽哥呢?


嗯,那里。
阿楚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们看向窗户边。窗户外头探出了一个脑袋来,正是背着大刀的赵羽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