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打赏的小可爱加更。)
我与阿楚游遍了大街,半点太后的影子都没有见到。阿楚的脸色变得苍白和失落,拳头也紧紧握住。

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做儿子的义务,这么多年连母后身在何方都不知道。
阿楚你别这么想,母子分离你也不想的,要怪就怪叶洪叶麟这两个乱臣贼子。

再说了当年你又那么小,再怎么错也不该归咎到你的身上。


谢谢你时序,每次你的安慰都会让我安心。
阿楚惨笑又自嘲,黯然神伤地模样让我不禁有些心疼他。
那是因为我哄人有方,你想不想学?我可以教你。


不必了 多谢。
他被我逗笑,笑容重新展露在他脸上,我松了一口气。我很少见他埋汰和狼狈的模样,不明白为什么在我面前他总是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明明心里万般痛苦,却还要假装坚强。

走吧,去城门口等他们。
好。

我们两个边玩边逛,花了好一会才赶到城门口,却是见珊珊姐和赵羽哥已经在等候。
见此,阿楚也干脆不问了,明知道是什么结果,也不想再自讨苦吃。

公子,我们……

不必说了,本来也是意料之中。

天佑哥,你没事吧?

没事,五味还没来吗?

还没有呢,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一会儿了。
我挠挠脑袋,踮起脚尖去看五味哥是否在人群中,但是看了半天也没见着人影。

徒弟!徒弟!

五味?

是五味哥。
五味哥你跑哪去啦?

五味哥从城外跑进来,一路吆喝着徒弟,看来就是向着阿楚,待阿楚最亲。

徒弟,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们先去一品香等我,我去处理个事情马上回来,回来了我请客!
哎哎,五味哥你去哪啊!


这个五味又打什么歪主意呢。

应该是什么要紧的事吧?

可能,你们看那小子面色焦急,想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啊?那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啊?


公子,我去看看吧。

赵羽哥,我跟你一起去吧,到时候也可以相互帮忙。

好,你们过去吧,注意保护好他。

是。
得,好不容易聚齐这下又是分崩离析,我与阿楚只能启程前往一品香。
五味哥最近总是怪怪的,好几次眼中都含着热泪呢。


只是他似乎有意掩饰,不愿让我们知道他心之所苦啊。
五味哥因年少时抓错药害母亲病逝,被父亲赶出家门,他的内心是极其悲痛的。


是啊,除非他爹能原谅他让他重回家门,否则恐怕这辈子他都无法快乐起来。
五味哥的父亲是那天那位丁大夫吧?


哦?可有何凭证?
阿楚一下子来了兴致,极其认真地注视着我,眼里氤氲笑意。
很容易看出来的啊,那天在一品香他那么神气地模样,介绍银芽蛤蜊鲍眉飞色舞的样子,就像是本乡人在介绍家乡特色菜一样。


难道仅凭这一点就能断定吗?
当然不止,那天五味哥似乎有意无意关注着那位丁大夫,每每小二提起他时他都精神百倍,让人很难不怀疑。


不仅如此,那日咱们刚到此地,看到那家五行医药坊时他的神情,你不觉得奇怪吗?
的确是,就是那时我第一次见到他眼中含泪。

我提起精神回想起那天,虽然那天我对任何东西都不甚在意,但还是能看到五味哥的反常。

晋代大名医葛洪所著的抱朴子里面还有这么一句话:五味者,五行之精,其子有五味。
五行之子乃是五味!


悟性不错,孺子可教也,哈哈哈哈……不过我也是只有八分怀疑,只是臆测罢了。
那万一要是真的,咱们不得帮他和父亲团圆哪。


不,这五味恐怕是想等自己出人头地再与他爹相认,不然也不会迟迟不告诉我们。
我憋着笑捂着嘴,尽量不让阿楚看出端倪来,但这种小动作怎么能逃过他的眼睛,也是我太低估他。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好,不必憋着。
可是想五味哥出人头地,那不是得难如登天。


哈哈哈哈哈。
本来我是想阿楚你给他个一官半职就行,但是又不忍心看衙门里的人被他骗得倾家荡产……嘶……太可怕了。


哈哈哈哈哈,你就这么说五味啊?
我是实话实说。


这倒是,他那副德行,我真是不敢给他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