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浦清县,我们几人一起向东行去,一路打听太后的下落,但意外又听到了丞相嫁女的喜讯。

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丞相嫁女。

是啊,丞相的独女汤瑶人称巧手汤仙子,也是个绝顶的佳人,不知是何人做得了丞相的乘龙快婿。
这么厉害?


这样一说我还真好奇那位汤仙子到底是个什么样貌了。
我和珊珊姐相视一笑,手拉手一起走在前方,望着不远处迎面而来的迎亲队伍。

哎,来了来了,珊珊姐快点,咱们凑热闹去!


好,你慢点跑。
我俩快速跑入人群,阿楚他们紧跟其后,生怕我俩丢了。

这个新郎官怎么长得这么眼熟啊。

我看新郎官长得很像浦清县令郭展鹏啊,你们觉得像不像啊?

还真挺像的,天底下居然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
我只见了郭展鹏一面,自然记不得他是什么样子,只是觉得现在面前这个新郎官一表人才,想必日后也会官运亨通。
倏然,本来好好的天气刮起了怪风,吹得街上人仰马翻,东倒西歪,就连我也差点没站稳。

本是风和日丽,怎么会起如此怪异的风。

是啊,这阵风来的蹊跷。
阿嚏!阿嚏!妈呀,这什么风啊!


时序你站好,别摔着了。

珊珊你就知道关心她,也不关心关心我。
我捂着眼睛,觉得飞灰都钻进了鼻子耳朵里,脚下被风吹得大乱,几度站不稳。

时序,拉住我。
嗯。

阿楚越过珊珊姐用手拉住我,以扇子抵挡强风。好一会儿风止,迎面来了一对母子。


他们是谁?

不知道,他们又为何用帽子盖住面容?
这应该是母子俩。


嗯,没错。
#刘管事 哎哎哎,这是相府迎亲,岂是你们能拦的?
留胡子的管事上前语气不善地想要赶走那对母子,却被高头马上的新郎官给叫停住。
#汪恩伦 刘管事,他们想来也是要讨个喜钱沾沾喜气,破例给他们就是了,不然本座可就寸步难行了。
#刘管事 是,给你们喜钱,赶紧离开。
#汪余秋琴 我不要喜钱,我只想问新郎官两句话。
#刘管事 大胆!
#汪恩伦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想问什么便问吧。
#汪余秋琴 我想问一问新郎官,你认识我吗?
#汪余秋琴

那女子悠悠张口,缓缓拿下了竹帽,我即刻便瞧见新郎官地瞳孔明显一震,连牵马缰的手都握紧。
#汪恩伦 我,我不认得你。
#汪余秋琴 那么再请问,你认得他吗?
#汪志邦

#汪志邦 呜呜呜……爹,爹!
那小娃娃眼中含泪,哭喊着叫新郎官为爹。我与阿楚相视一眼,都觉得此事虽荒唐,但并不简单。
他叫新郎官爹?


这小孩未免也太离谱了吧?怎么能叫人家新郎官为爹呢?
#汪余秋琴 请问新郎官,你认得他吗?
#汪恩伦 我怎么会认得这孩子呢?我不认得,我不认得!
“轰隆隆!”
天际又划过响雷和白电,交错闪现诡异至极,又应着那对母子让人想入非非。
#汪恩伦 刘管事,快把他们赶走,不要耽误了吉时。
#刘管事 是,你们走走走,别在这杵着了,走走走!
#汪余秋琴 对不起,是我们认错人了,对不起。
女子眼眶通红,但不见泪水,手里牵着小儿一路奔走,很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女子来的奇怪。

新郎的脸色和反应也很奇怪。

呵呵,新娘就更怪了。

五味,你说什么?
五味哥,新娘子又怎么了?


你们看看我手里的东西。
五味哥摊开手让我们看了看,居然是几粒灰了吧唧的东西。
这是什么?


是咸酸梅。

咸酸梅?

然也,咸酸梅通常是怀孕半月至三月妇女缓解害喜之物。
害喜是什么?


就是,就是怀孕之后食欲不振,恶心呕吐。

那这么说,五味你是怀疑新娘子有孕了?

嘿嘿,可能。我们可以借此好好捞一笔了。
五味哥你又来了,什么事都能扯到赚钱上。


新娘子未婚有孕,他们难道不该给一笔遮口费吗?
强词夺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