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黄沙万里延绵,鬼渡河数十万兵甲缠斗在一块,阐述着兵戈血染的惨绝人寰。
我坐在离战场十里之外,楚国边疆的驻卫军大帐之中,换好了战甲与兵械,走出大帐望着面前威勇的楚国将士。

赠均主帅到,众军参拜!
一时间,大帐之中来回响彻着一声声:“见过将军!”
我眯了眯眼,望着面前一众将士,他们面目皆为不屑,或是鄙夷。
燕时序诸位将士,家父燕虞安年事已高无法奔赴战场,前锋家兄中敌奸计,身陷囹圄。
燕时序我自知各位对我有诸多不服,但现下边疆告急,我楚国边塞已要被蛮夷彻底吞噬。
燕时序遂,我临危受命接下了这主帅令,那就有义务重整边塞山河,大家可愿意和我一同上前锋保家卫国?
赠均臣愿意!
赠均首先一个出来,眼神坚定地回答我,这也给了我抵挡敌寇无穷的勇气。
他是哥哥在战场上捡来的孩子,年仅十三岁,比我小了两个月。哥哥见他可怜便带回了大帐养着,算是他得力的副手。
程渡民程渡民愿追随主帅,一同上阵杀敌!
程渡民有国才有家,大敌当前我们更当要同仇敌忾抵御外侵。
程渡民将军,请您下行军令吧!
程渡民也是哥哥的手下,此番见哥哥置身危险,也不管不顾地站了出来。
“我等愿追随将军,誓死护卫边疆!”
我翘了翘嘴角,率先下了祭祀高台翻身上了战马。
燕时序众将听令!
“有!”
燕时序全速赶往鬼渡口!
“是!”
我驾着快马,握紧剑刃朝鬼渡河赶去,身后浩浩荡荡跟着十万增援。
狂奔了不知许久,我才堪堪勒马见到了前方残兵败将,被赤罗团团围住的燕时策。
程渡民策将军!
我握紧栓绳,咬着牙,忍住冲上去的脾气,一直盯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燕时策阿序?
燕时策你们来做什么?快点离开!
赠均不行,策将军,我们要走一起走!
我不再停留,而是微微偏头高举长剑,出声高喊道。
燕时序楚国的将士们,拿出我们的气势来,进攻!
“驾!”
一时间,长枪策马的决战厮绞一处,一杆杆带血的长枪挥舞奔放,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

燕时序哥,我来带你回家了。
燕时策阿序,赤罗兵将个个骁勇善战,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些撤军!
燕时策面目焦急,嘴角噙着一抹血丝,脸色煞白至极。
燕时序是不是对手,也要打了才知道。
燕时策你不要再逞能了,我命令你马上撤军回大帐!
燕时序哥,你莫不是忘了,现在我才是主帅。
我坐在马背上,静静观赏着面前的厮杀,享受着这种最痛苦的声音。
燕时策阿序!
燕时序程渡民,把策将军护送回大帐。并传我命令,首批大军回撤,接下来由我接手。
程渡民是,将军!
燕时策阿序,你不要冲动,不要乱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燕时序我没有冲动,我既然来了这边疆,当然要打赢他们才甘心。
燕时序哥,让我做你手中剑,杀他们个片甲不留!驾!
我扔下这句话,驾着马冲进人群,扬起手中长剑划过一个个赤罗兵将的咽喉。
血染一地,也有溅在我的脸上。
我才跨下了战马,拎着长剑缓缓走在人群交战中,倏然视线内闯进几个脚步大乱的赤罗勇士,也是随意一挥手中剑就能解决。
拓降哼,你就是楚国主将?
燕时序是,你是赤罗首领拓降吧?
拓降就凭你这个小娃娃,也敢穿上铠甲挑起这大梁?
拓降楚国的国主真是昏庸无能,我赤罗部好歹在异邦是出了名的凶悍,你们是没人了吗?居然就派你来和我们对抗?
燕时序你说我楚国国主昏庸可以,说我怯懦也可以,但不准诋毁我楚国的将士!
拓降哼,那楚国主帅,咱们就来一决高下吧!
燕时序好。
我残忍地冷笑一声,率先提剑冲了上去。
他挥动着手里的狼牙刀不住地冲我砸过来,碍于他太强势我只能用长剑抵挡着,两样兵器碰撞之时全是震颤双手的力韵。
不过他的力量着实大,反应也着实极慢,我借着女子特有的身手敏捷来回躲避流窜在他身旁,趁着空当一剑刺进他的盔甲里。
拓降啊!疼死我了!
拓降你要打就光明正大的打,别搞这些小动作!
燕时序我这是兵不厌诈,咱们时间多的是,拓降首领可以慢慢领教。
我一点一点在他身上捅刀子,他身上的盔甲也被我扎得没了原样,鲜血顺着创口流出来。
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他手中的狼牙刀被我打翻在地。
拓降哼,是我大意了。
拓降真没想到我会败在你这么个黄毛小子手里。
燕时序
燕时序你从一开始就会败,因为你的名字里有个降字,就注定不会赢我。
我狞笑一声,并一剑插入他的胸膛。
拓降你……手段果真残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