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绯月的老师将一封被精心封好的信递给了她,这扑面而来的矫揉造作啊…
在道谢完接过信之后,绯月自顾自的拆开仔细查看,底部烫金印章和字里行间都是有意邀请她来上学的意思,嘶…似乎有些得来全不费工夫?
第二个假期里的绯月主要的重心放在了索托城的大斗魂场里。观战和参战已经成了她的日程,当然、为了避免让自己太早成为众矢之的,绯月还是有好好的做伪装的。
平日在学院里那些休闲衣衫难得换了条便于行动的黑红紧身服,半遮脸的面具还是前段时间观察了某个组合好一阵子之后,临近首次参战时才想到的办法。
尽管大多数对手基本用不上她的第二魂技,也许是打算将她这个锋芒毕露的新人留到最后再狠狠摧折,但那又能怎么样呢?
在发丝缠绕住对手的脖颈、而锐利的蛛爪眼看着要刺入对方瞳孔的时候,绯月再一次被宣判了胜利。不得不说、这种方式可要比一天坐到晚的修炼方式快得多了。
可难缠的永远不是台上的对手,绯月刚一离开大斗魂场没多久,又是熟悉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跟我打上一场,就宁愿和那些菜鸟在擂台上打,都不愿意接下我的挑战吗!”玉天心不满的看着刚摘下面具的绯月,直截了当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而显然也是累了的绯月自然也懒得理他,权当自己喂的小野猫没被照顾到所以炸毛了,于是干脆利索的伸手搓乱了他的头发,在玉天心回过神来之前收手离开:“好了,别闹了。”
这个家伙…!!
玉天心捂着自己被绯月揉过的脑袋,不依不饶的跟了上去,注意到她眼底难得流露的疲态后、才放弃继续提出要求。也是,毕竟今天打了这么多场,她一定也累了。
现在的样子更像哄好的小猫了啊,绯月脸上不动声色,心底却笑得乐开花。
玉天心跟了她有一段路,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询问:“那个、你以后是打算一直留在这里吗?就没有考虑过…呃、那些更好的修炼场所吗?”
为这事儿来的?绯月一挑眉,重新露出了和平时一样苦大仇深的表情:“这倒是没有,我以后就随便流浪吧,到哪儿是哪儿,对我来说都一样的。”习惯性的说谎作为推辞是绯月的本能,毕竟凡事都要有个度,而这小子已经知道的够多了。
她的确是准备去天斗,做他们信里的那个例外,同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玉天心的必要。
毕竟绯月可不觉得自己和这个臭小子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