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夕都快哭了,但还是强撑着笑意。
柚夕僵硬的对云卿颜笑了笑,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嘿嘿嘿。”
企图挽回一件余面。
云卿颜也回馈柚夕一个笑脸,也露出一口大白牙。
柚夕原本以为 云卿颜压根没把那个放在心上的时候,或者云卿颜不生气了的时候。
云卿颜直接笑着给柚夕来了个大逼斗。
云卿颜腻了柚夕一眼:还笑得出来!瞧瞧你那点出息。
柚夕被着突如其来的一下,弄得有点不知所以然了。
揉了揉发痛的头,满怀不满的看了云卿颜一眼:“宿主,你不是不生气了吗?”
云卿颜握紧了拳头,舒展舒展拳头,像是在等待蓄力而发:谁跟你说我不生气了?你刚刚说谁自恋啊?
柚夕看着那拳头,打下来肯定很痛!
赶快哀求云卿颜:“啊,宿主不要啊,不要,我说是我自恋呐!”
云卿颜听到这句话,拳头软了下来:呵,那你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我耳朵有问题,听错了吗?
柚夕简直有点进退两难了。
如果自己说刚刚说的是自己自恋,那意思不就是云卿颜耳朵有问题吗?
但如果自己说刚刚是云卿颜自恋,那意思不就是云卿颜很自恋吗?
这根本是一个无解题呀!
柚夕急中生智的想了想。
So嘎米嘎,心里之蛙,他卡里卡,真相就是——
柚夕凭照着多年的拍马屁经验,勾唇一笑:“宿主,没有,没有,我刚刚说的是我自恋,而宿主耳朵也没问题。是我自己说错了,但我想要表达的意思是我自恋。”
云卿颜看在柚夕一副拍马精的样子,想了想还是饶过她吧。
本来就是想给他刚刚一副威胁自己的样子一点教训的。
现在,她应该不敢威胁自己了吧!那就放她一马吧。
云卿颜腻了柚夕一眼:哼!下不为例哈。若再犯此错误,呵呵呵。
柚夕听到最后“呵呵呵”三个字的时候,感觉脊柱微凉。
柚夕呼了一口气:〈 害,太可怕了,下次可不敢惹宿主了,我吃饱了撑着吧,这个还〉
柚夕呼了一口气:〈 害,太可怕了,下次可不敢惹宿主了,我吃饱了撑着吧,竟然还敢威胁宿主?〉
但这些话,云卿颜确实没听到,因为她已经准备进去屋子里面了。
云卿颜问张太监和妮儿:“那他们是进去干什么呢?谁拉谁进去的?进去的表情是怎样的?”
张太监想了想,与妮儿异口同声的说:“皇上和袁妃娘娘他们进去谈点私事,那个我们也不好打搅。”
“是皇上拉袁妃娘娘进去的,说什么要单独与袁妃娘娘谈些事情。”
“袁妃娘娘进去的时候一脸不心甘情愿,而皇上却是一脸沉重。”
妮儿最后还问了一句:“不过,颜妃娘娘你干嘛要问这些啊?”
张太监有些责怪的看了妮儿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说:“该说的不说,不说的该说,这些东西怎么能问呢?害,妮儿来这三个月了,还是不懂得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