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云呆在原地,他总感觉那双眼睛似曾相识。“哎,老伯,刚刚车上的人叫什么啊?”他转身向一个老人问道。那老人悠悠道:“哦,你说车上那位大人啊,他叫唐尘墨,咱们国家不是有两个部队吗,他就是其中一个首领,经常在边塞打仗。但另一个部队……我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谢时云淡淡道:“那就谢谢老伯了,上面的的事也不是我们这些无名小卒该知道的,就别打听了。”说着摆了摆手,向谢府走去。
走在路上,谢时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哪呢?哪呢……谢时云头疼地甩了甩脑袋,眉心都被揉红了。
眨眼间,一阵细小的破风之声钻入了谢时云的耳朵,他侧头一闪,一只小巧的飞镖泛着银光从他眼睫前飞过。谢时云瞬间瞳孔放大,右手骤然发力,双指夹住那一点银光,调转方向,转而把飞镖向那个人飞去,一点银光瞬间就贴着那人耳朵飞了过去,来人却一动不动,仿佛不怕飞镖射破他的脑袋。
谢时云看到是这人,不禁撇了撇嘴,想到:他怎么每次都是这样,都不怕我射穿他的脑袋吗?问了多少遍,每次的回答都是:“放心,你伤不到我的”,难道要我伤到你才行吗?而面前这个这个狂傲的人名叫顾尘,皇帝派他来“照顾”谢时云的人,单凭这一点,谢时云就动不了他。
而府中也由着皇帝来,对外声称这是捡来一个青年,美名其曰是来照顾他的,其实……呵呵,不过又是个皇帝的走狗罢了,谢时云这样想着。他其实挺不服气的,他谢时云管天管地,还轮着人管他?!哼!想完,顺便还瞪了顾尘一眼,但顾尘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谢时云无奈,说道:“走吧,陪我回府。”顾尘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后,开口说:“少爷,你的身体……唉,还是最近好好歇歇,养养身体吧。”“我武功都退步了,还养个什么,我没不要命地训练都是好的了。还有,那些人连'落命'见都没见过就感觉很没用似的……哼,有本事让他们进来试试啊!手下的兄弟们一个比一个累,那些人还有脸说!”谢时云越说越气,“我还没怎么见过'消魂'呢,也没说出那样荒唐的话,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顾尘看他气得脸色发红,叹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手搭在他的肩上:“你也别气了,他们确实没有见过'落命',这样认为也正常。好了,不说这了,你要练功就练吧,我陪你。”谢时云奇怪的瞟了他一眼:我和他满打满算就认识了几天吧,就这么熟了?!他自来熟还我自来熟?!这样想着,谢时云脚下也不停,几下子就到了谢府。
进了谢府,一旁的仆人赶忙上前迎接,一脸的献媚样:“少爷回来了!”谢时云“嗯”了一声,便跨进了了大门。人一走,一旁的仆人便不屑地翻了一个白眼:“切,不就是个没身份没背景的人嘛,王爷何必收到自己府上,还带着一个半路上捡来的人来到谢府蹭吃蹭喝!真不知道王爷怎么想的。”嘟囔完,又幽怨地瞪了谢时云远走的背影,好像这样能减轻他心中的怨恨一样。
而走远的谢时云完全不知道有人现在正在门口瞪着他,他向右一转,拐进了自己的院子里。这是一个四合院,一进门就能看到院内中间有一棵桃花树,上面好像是被粉色的水墨泼洒上去的,开满了鲜嫩的桃花,树冠大的将近遮住了院子的小大半天空,站在树下,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回荡在诺大的院中,这仿佛是一个世外桃源,与世隔绝,不争不论。
顾尘吃惊的挑了挑眉说道:“没想到你品味还挺好的。”“哼,品味我还是很好的,至少比你好。”谢时云翻了个白眼,说道。“你不是要陪我练功嘛,来,进来吧。”说着,他带着顾尘向一条小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