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医师,你先给阿婴检查一下身体!”是虞紫鸢。
温情可不推脱,坐到床边,在众人紧张的情绪中,仔细的给他把脉。
她的眉头一会紧锁,一会松开,看的众人的心也忽上忽下的
“情医师,我师兄到底怎么样!”
温情的脸色不是很好,她清楚的感觉到魏无羡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经脉尚未恢复,灵力……尽散,怨气反噬。”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几副药就能好的了。
“魏婴……”
“只是……”温情有些疑惑的看着魏无羡。
“只是?”
“只是他的郁结似乎散了些,心头的瘀血也缓和一些了。”温情直截了当的说出,但她不明白,以魏无羡的性格,会这么快就想开了?
“可有办法恢复?”江厌离虽不懂医,但她也知道魏无羡此刻的状况。
“只能先将养着。”
“蓝湛,我困了。”魏无羡真的困,不论意识,还是身体,都已经承受不住。
“好,你先睡吧。”蓝忘机扶他躺下,给他盖好被。
“嗯。”养着就养着吧,现在蓝湛的记忆也恢复了,阿爹阿娘又回来啦,要是能活下去,似乎也不错。
自这之后,魏无羡每天都能醒一两个时辰,虽时间不多,却也是向好的方向发展。
只是,这么久了,他在也没有梦见那个白衣男子,也不曾想起他是谁……
“蓝湛,现在是春天了吧。”魏无羡感觉在这静室中,似乎呆了好久。
“是。”春天了,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
“门前的那颗白玉兰可开花了?”他似乎闻到些花香了,这个季节,应该快了吧。
“已经张了朵了,明日兴许就会全开了。”
“翠条多力引风长,点破银花玉雪香。”魏无羡望向外面,只是被屏风挡住,什么也看不到“若是它开了,蓝湛,你带一朵回来……算了,还是让它好生长着吧。”
“魏婴,我问过温情了,穿的厚些,可以适当的出去走走。”蓝湛心疼,他的魏婴啊,应该自由自在的遨游在天地间的啊。
上一世被困在乱葬岗,不得出去,这一世又因为自己……
话没有说几句,他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蓝忘机自然的给他盖好被。
这些日子一直就是如此,所以他身边总是离不了人的。
魏无羡恍惚之间又看到那位男子了,只是这次,他已经不在是一身白衣,他换上了轧眼的红。
魏无羡心头一震,他想起来了,这人,是暮辞,或许说,是暮萧……
那为何要叫自己师尊?魏无羡心下烦恼,这真的是自身发生过的事吗,为什么他一点都记不得。
他看见暮辞,不,这人应该还是是暮萧,他邪佞的笑着,自己似乎被绑着,他一会叫着师尊,一会又叫着阿羡。
他听见暮萧一遍遍的问自己“师尊,你可后悔?”
而他,给的答复,永远都是同一个“不悔!”
回答过后,他能看见暮萧那明显的愤怒,那被他扼住的命脉,似乎下一秒就会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