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raOMG,我不知道我四年前写了什么😱😱😱
Flora然后就是。我要重写吧好吧。
Flora主要是我最近不想写校园文了嗯。

菲欧娜翻开怀表:八点一刻。
光辉在表面交错流淌,映出窗外的“新世界”:
船身破开月光的涟漪里,卢浮宫的灯火、杜丽乐花园的烟花,纷纷洒落,漾起这片更旖旎的天空。
——塞纳河畔永远是纸醉金迷的。
与以往不同的是,今夜码头的喧嚣更为靡乱。来自奥斯曼的鲜花、来自凡尔赛的香水与来自东方的锦缎仿若不计成本地铺满码头。一位的男子站在最前头,随从仆人如众星拱月般地围站四周,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眼看着那艘游艇缓缓停靠。
「哇,这船看着真华丽啊,造价不菲吧?」一个随从说。
「可不是嘛,听说公爵殿下为了打造这条游艇,从头到尾花了足足十万块呢!」另一个随从应道。
「十万!天呐,那可要赶上玛丽皇后的游艇了吧?」前一个随从附和道。
站在最前头的男子听着周围的恭维,没有过多理睬 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还背对着他们。
看见主人满意的模样,他们说得更起劲了,一会儿是夸赞船身的设计,又会儿又是吹捧他的穿着打扮……总之,那男子耳畔的恭维声总是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靠着世袭的头衔,也能被捧到这样的地步。」
来自人群的最后端,一个擎着鸮鸟的男子发出的异议,他没有开口,只是暗暗地这么想着。他知道,只要传出一丝杂音,无论多么细小,都会在茫茫的恭维中显得无比刺耳。
他叫伊莱·克拉克,旁人口中“放在中世纪被判成异教徒都不为过”的“异类”。他不能得罪他,那个站在最醒目位置的男人,如今掌握着自己与母亲的命运的“巴利尔公爵殿下”。
舷梯稳稳降落,几个管家、仆人先从最底端的船舱出来,接着打开上方的舱门,那些宾客被侍从们搀扶着,陆续下船。甲板上发出象牙与水晶撞击般的悦耳音乐。
宾客们无一例外地穿着华丽的礼服,那丝绸、珐琅、宝石、珍珠……璀璨的光芒仿佛要照亮整个码头。
随从又是一阵恭维,什么「这位先生煊赫」,「那位夫人贵气」的,最后总还要轻轻地补上一句「不过和我们公爵殿下比起来还是差一些」,哄得巴利尔公爵笑得合不拢嘴。
旁人的献媚让伊莱严肃的眉眼更加阴沉,他凝视着码头来往的宾客,那奢靡的着装与浮夸的妆容正替他们无声地炫耀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财富。
菲欧娜是此次宾客团里最受排挤的一个,在游艇上,她那红色的头发、苏格兰的出生、以及怪异的打扮已经遭到了不少“绅士贵妇”的鄙夷。游艇管家甚至怀疑她是趁乱混上船的,差点就要把她驱逐下去。
她跟在队伍的最后,独自走下舷梯。
不出意外,又是一阵议论,只是声音很小,生怕得罪了公爵。
「搞没搞错,船上怎么还有神婆?」一个随从窃窃私语。
「是个美人,可惜弄得那幅打扮,真是白瞎了这张脸!」另一个随从接着前者的话说。
还有人直接把伊莱拽过来,手指低低地指向菲欧娜,嘲笑地说道:
「喏,看看,你的同类,异教徒女士!」
「哈哈哈哈……」周围人听了这番话,都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一时间,附近一小层人群的嘲笑声甚至盖过了他们刚才的恭维声。
伊莱面不改色地撇开对方的手——对这些霸凌,他早就习以为常,只是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他顾不上旁人的闲言碎语,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女子肌肤白得近乎剔透,身段如天鹅般修美,玫瑰色长发束成一股麻花辫,静静地垂落一肩……的确是个美人。
但除此之外,她印着神秘图腾的兜帽、足间缠绕着绿松石与琥珀的绑带,尤其是头顶两侧的金属环上各装着一只山羊角……也的确是个“另类”。
直到菲欧娜转头,红酒般迷人的眸子投射出的目光仿佛要和自己的撞在一起,伊莱才回过神,却无意识地垂眸回避。
「呼哧——」
臂上的鸮挥动翅膀,一只眼珠转向他时还带着点人类的情感,像是在传达什么。伊莱刚缓过神,被这一扇吓得又后退几步。
周围拿他做做笑料过后,早继续前呼后拥去了,方才伊莱的反应自然无人在意。而伊莱像是没看懂鸮的意图,只用手掌顺着它的羽毛安抚一番。接着,鸮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主动扎进人堆,跟着别人望向码头前端:
「欢迎欢迎……」
「还是劳烦您了……」
「大家别客气……」
迎接、握手、行礼、问好、交谈,一阵嘘寒问暖接着一阵恭维,仿佛贵族的交谊都是预设好的剧本,平日如此,现在更是如此,四周随从听得都快能倒背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