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被敲门声吵醒,敲门者极其粗鲁,像是拿着榔头拆门一样。
一看闹钟,靠,才六点出头这人神经质吧?不过一想,诶,也有可能是快递小哥,懒得起床,我便大喊:“快递给我放门口就行了!”
又蒙上被子昏睡过去。过了大约半小时我恰巧醒来,突然收到一条信息,是个陌生号码,奇怪的是……这人怎么只发了一串省略号?
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扔一边,正穿好衣服,敲门声又响起来。吓得我一颤:“Waht is up?”连忙给对方回了个问号。
敲门声依旧,对方没有回应我。
我从来就不是个胆小的人,凶宅我都住过会怕你?抄了个羽毛球拍直接打开门:“谁啊?”
只见那个新搬来的中年胖子和一小伙在抬一桌子,这货看到我神经质的笑了笑:“你好啊,哈哈,以后咱就是邻居了。你这……是要去打羽毛球吧,嗨,年轻人多运动好,哈哈”
我尴尬笑笑就关上了门。
这人神经咋这么大条,我刚回神,那粗鲁声音又响起,没理它,但过了约有一刻钟吧,早饭都吃完了,这敲门声还在,这……有点不对劲吧……
我狐疑地打开门,只见一小老头站在那,正觉得不可思议,瘦瘦矮矮一老头力气这么大,才觉得不对,随手抓了个棒球棍:“你是谁?”
这古怪的老头没说话,从怀里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递给了我。
没等我开口,他就转身下楼了。我直接进门,都不想鸟他,哪有这种人。
我打开信件,发现了一大堆不知道什么资料,看资料得费不少功夫,先给它放一边,里面有一张蓝色卡纸,折叠得十分精美,打开后……怎么会有人写这些?
蓝色卡纸(答滴答滴;滴滴滴滴;滴;答滴;答答滴)(滴滴滴滴;滴滴答;滴答;答滴;答答滴)(滴答滴滴;滴滴答)(滴滴答答答;答答滴滴滴)
我疑惑地看着卡纸,这是谁这么无趣?
我又在文件夹里翻找起来,顿时看见一个金光闪闪的东西,我一把拿了出来——钥匙?
钥匙连着个铭牌,这铭牌上……QZY?祁正义!这不正是我爹吗?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的思绪被打断,又是这样的粗鲁,等下,,这老头会不知道些什么?我急忙打开门,没等我开口,这老头就好像精准预判到我要说什么一样:“你爹失踪了。”
“我爹?怎么会?“
“你爹失踪前交给我让我务必来把这些东西交给你。”
说完老头又往楼下走去。“诶,不是,你是谁啊?”老头没有回应。不是吧,这人多多少少精神有点问题吧,我爹怎么想的,托付给这种人。
既然他说我爹失踪了,那也确实可以证明“QZY”的含义和我想的一样,是我爹名字拼音首字母。
我拾起卡纸,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等下,怎么感觉那么熟悉呢?
摩斯电码!!!
转化一下,不就是cheng huang lu27吗??这绝对是个地名,然后这27指的是一个建筑。cheng huang lu,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过?等一下……城隍路!

这城隍路就离我家一条街,整理一下思绪,看来有必要回一趟老家,一来去看看这神秘地址,二来三年没回家了,必须回去看看。
粗略收拾了一个行李箱,就马不停蹄地往家赶。
必须先休息一下。站在家门口,正想按门铃,却才记得家中无人,出来的太匆忙,没有带钥匙,现金都没带多少,住宾馆就别说了。
现在有一个办法,就是顺着老爹留给我的地址去找找,但还不确定那儿能不能住。
正当我一愁莫展,转角传来脚步。
“麎儿?”
我抬头一看:“漠叔!”
“嗨呀,怎么就突然回来了,回来好,回来好。”
“漠叔你……”
“嗯……截掉了”
我这才顿时发现他的右腿没有了光泽。
“先别傻站着,进去再说,还有事找你爹呢。”
我猛然一震,我爹失踪的事漠叔竟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先前的老头看起来也不像什么公关人员,如果是我爹的古董店的伙计,为何我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而且只通知了我,就连我爹最信任的漠叔都不知道……
“等等,漠叔,你不知道我爹失踪了?”
漠叔也很震惊:“失踪?你怎么知道的?那他前几日寄给我的一个纸条是不是想表明些什么,你看看。”
漠叔一边掏口袋:“这是去干什么啊?一点风声都没透露给我……”
“对了漠叔,那啥……我没带家里的钥匙……”
“嗨,没事,去漠叔家凑合一晚,老熟人了。”他递给我那张A4纸。
这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
荷塘月色这几天心里颇不宁静。今晚在院子里坐着乘凉,忽然想起日日走过的荷塘,在这满月的光里,总该另有一番样子吧。月亮渐渐地升高了,墙外马路上孩子们的欢笑,已经听不见了;妻在屋里拍着闰儿⑴,迷迷糊糊地哼着眠歌。我悄悄地披了大衫,带上门出去。 沿着荷塘,是一条曲折的小煤屑路。这是一条幽僻的路;白天也少人走,夜晚更加寂寞。荷塘四面,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⑵的。路的一旁,是些杨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树。没有月光的晚上,这路上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今晚却很好,虽然月光也还是淡淡的。 路上只我一个人,背着手踱⑶着。这一片天地好像是我的;我也像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里。我爱热闹,也爱冷静;爱群居,也爱独处。像今晚上,一个人在这苍茫的月下,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 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⑷的是田田⑸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⑹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⑺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⑻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⑼上奏着的名曲。 荷塘的四面,远远近近,高高低低都是树,而杨柳最多。这些树将一片荷塘重重围住;只在小路一旁,漏着几段空隙,像是特为月光留下的。树色一例是阴阴的,乍看像一团烟雾;但杨柳的丰姿⑽,便在烟雾里也辨得出。树梢上隐隐约约的是一带远山,只有些大意罢了。树缝里也漏着一两点路灯光,没精打采的,是渴睡⑾人的眼。这时候最热闹的,要数树上的蝉声与水里的蛙声;但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忽然想起采莲的事情来了。采莲是江南的旧俗,似乎很早就有,而六朝时为盛;从诗歌里可以约略知道。采莲的是少年的女子,她们是荡着小船,唱着艳歌去的。采莲人不用说很多,还有看采莲的人。那是一个热闹的季节,也是一个风流的季节。梁元帝《采莲赋》里说得好: 于是妖童媛女⑿,荡舟心许;鷁首⒀徐回,兼传羽杯⒁;棹⒂将移而藻挂,船欲动而萍开。尔其纤腰束素⒃,迁延顾步⒄;夏始春余,叶嫩花初,恐沾裳而浅笑,畏倾船而敛裾⒅。 可见当时嬉游的光景了。这真是有趣的事,可惜我们现 在早已无福消受了。 于是又记起,《西洲曲》里的句子: 采莲南塘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 今晚若有采莲人,这儿的莲花也算得“过人头”了;只不见一些流水的影子,是不行的。这令我到底惦着江南了。——这样想着,猛一抬头,不觉已是自己的门前;轻轻地推门进去,什么声息也没有,妻已睡熟好久了。 一九二七年七月,北京清华园。[1][10]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这些标注是什么?
作者未完待续,下章更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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