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闷闷的回到了房间里,门口瞬间站上了两个壮汉,她跑到墙边刚准备爬,门口突然传来一句声音

然儿,你又胡闹了
李悠然转头一看,不由得有些惊讶,李承乾怎么也来了?想一想,也是,毕竟现在爹爹还没有站队,听闻二皇子来了,太子自然也会来,
不过,他怎么来自己这里了?
想想剧情,不由得为这个太子叹了一口气,自己最信任和喜欢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弟弟的人
太子哥哥!

我哪里胡闹了...我就是想出去走走!谁知道...谁知道


谁知道恰好碰到我了?
李悠然目瞪口呆,两个皇子怎么都来了?

给太子殿下请安。

皇弟快快请起,不是说兄弟二人之间不必在意这些礼节

礼不可废

听闻然儿深夜爬墙只为出去走走
这话题转述真快...
太子哥哥,我之是在府中闷得慌想出去看看,谁知道就遇到了二皇子殿下...

然后,他告密!


噗

李小姐这话怎讲,明明是尚书大人出来恰巧看到你罢了
要不是你来...爹爹能出来吗...

李悠然低下头小声抱怨。
【李承泽好感+5】
【李承乾好感+10】

那要不,为了赔罪,我带你出去走走
真的吗

能出去就能偷偷溜走,再去儋州找范闲抱大腿。

我也去
.....

大街上,两个气质不凡的青年中间还有个清秀的姑娘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哎。这次逃跑计划看来又失败了...
这一年,庆国的皇帝陛下忽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改元庆历,年号与国名相同,感觉总是有些古怪,京都里的那些文官贵族虽然表面上不敢有任何意见,但在没有人的角落里总会咕哝几句。尤其是那些酸腐文人,如今不论是今文派还是古文派,不论是国立教育院里的老夫子还是喝粥的小说家,都开始在交付监察院第八处审核的文章里,忍不住提起了意见。
距离范闲进京的时间也特来越快,
这几年里,李承泽和李承乾的好感纷纷停在了50和70不再往上生长,李悠然明白,改变动一下了。

小姐!小姐!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

书桌上,一个略施粉黛却也美貌绝伦的女子皱着眉抬起头。

小姐!听说儋州那位,进京了
儋州那位?范闲?


正是!
终于进京了,让老娘好等!


小姐!
咳咳。人现在到哪了?


已经在路上了!
到庆庙了吗?


还没有吧
走!

李悠然匆忙起身朝着庆庙赶,本来想请求一下皇帝让他带着自己去庆庙,结果自己那便宜爹爹死活不同意
没办法,只好让灵儿时刻打听这点。
使劲赶着,终于看到了架着范闲的马车,前面驾车的正是候公公。
李悠然从袖口中掏出来一个大鸡腿,啃了一口后二话不说就窜去了偏殿。这几年,自己跟着爹爹带来的师傅学了好几年身手,不敢说九品,八品至少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