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鸢斜睨双眼,略显疲态地看过去,眉梢一挑,
你怎么找到我的?


幺幺...

贺知忧面无表情的坐在离何云鸢不远不近的台阶上,坦言道,

金钟仁今晚向秦晚曦求婚这么大的事情,作为双方的好朋友,他当然会邀请我来。

只不过...

我一直躲在角落罢了。
听着她稍稍停顿的言语,何云鸢也不愿去深究,闭上双眸继续仰着头感受微风轻抚,
你找我,是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吧。

她可记得,上一次两人的交谈是有多么的不愉快。
贺知忧双手交叠胸前,目光惆怅地看着水波不兴的河面,开口道,

阿鸢,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何云鸢双眸微睁,贺知忧这又是怎么了?
我要的不过是回到我的生活罢了。


那为什么要打破我的生活!
贺知忧说这句话时情绪激昂,不禁让何云鸢蹙紧了眉头,叹了口气,有些心累道,
幺幺,我已经说过无数次了,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呢?



可你的一举一动对我来说都是伤害!
她刚刚在拾夜有看到,阿鸢和那些本是她朋友的人打得火热,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的存在,小韵姐说的果然没错,突然出现的女人,可能是为了将她取而代之。
何云鸢被贺知忧这一嗓子吼得心里升起一股郁气,她陡然站起身来,
我的一举一动?呵!好笑,

幺幺,你忘了一开始给你的那本书了么?

到底是谁在伤害你,又是谁引导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可别告诉我,池沉韵教你那些勾引男人的伎俩有用,

你难道不记得...朴灿烈最讨厌那种卖弄风情的女人?

不顾贺知忧脸色如何难堪,何云鸢直接转身离开了此地。
她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贺知忧再做那种无脑又无用的事情,朴灿烈迟早会一点旧情都不留。
而坐在原地的贺知忧垂下头死死咬紧牙关,用力的手指指甲扣住另一只手的手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

……
阿鸢说的话一语击中了她的心。
就在来拾夜的前不久,她就被朴灿烈“请”出了他家,明面上说是为了修复她和父母间的关系,可那一双眼眸似乎急切得想把她赶走一般,让她一时差点承受不住。
何云鸢气鼓鼓的回了边伯贤家,刚进门就被边伯贤拥进了怀里,像是早已等候多时。
边伯贤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端,呢喃道,

阿鸢再不回来,我就快要疯了。
何云鸢握紧了拳头,隐忍道,
阿贤,我现在心情非常不好,能不能让我去洗个澡?

边伯贤就像焉了的小狗一样不舍地松开了手。

好吧…
何云鸢也没忘安抚他,踮起脚摸摸他的头,
乖,等我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