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鸢再次醒来时,头顶的天花板是边伯贤卧室里的浅蓝色,手脚也获得了自由,就是脖间的异物感让她清醒,
这TM的都是真的!
身上的衣物也被换了套新的连衣裙,何云鸢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疼的双脚下了床。
在房间里走走停停,翻翻找找,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本想找找那块平板在不在,却在打开衣柜的那一秒傻了眼,边伯贤不会是有病吧?
关上衣柜门整理好情绪,换上一副甜美可人的笑容赤着双脚走出了房间,却与准备进来的边伯贤撞了个满怀,
嗷呜……

何云鸢吃痛的捂住额头,两眼冒着泪光望向边伯贤,
阿贤,好痛。

边伯贤眉头紧蹙,

幺幺?
何云鸢不高兴的嘟起小嘴,
不是幺幺,是阿鸢啦。


阿…鸢?
边伯贤对于这个名字很陌生,看向何云鸢的眼神充斥着怀疑,

那贺知忧呢?
何云鸢小嘴一撇,很是不以为然,
当然睡着了。

阿贤,你不会分不清贺知忧和阿鸢吧,明明接近你的只有阿鸢我呀。

贺知忧一心扑在朴灿烈身上,真不知道朴灿烈有什么好的,闷葫芦一个。

还有还有……(省略一万字吐槽)

边伯贤看着眼前的人儿一脸嫌弃的吐糟着,却依旧不知她是真心还是假意。
何云鸢一股脑说了许多朴灿烈的不好,却没得到边伯贤一星半点的回应,戳了戳他的胸膛,
阿贤,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
这时,边伯贤才注意到她没穿鞋,一双白玉小脚被冷冰冰的地板冻得通红,
他眸光一沉,将何云鸢打横抱起,
呀!

边伯贤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她下意识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阿贤,你怎么了?

何云鸢语气中透着小心翼翼,边伯贤一直敷衍她,搞得她心态快有些绷不住了,
边伯贤将她放在床边,蹲下身给她穿上拖鞋,随后抬眸看着她,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变化,

我爱上的是贺知忧还是你?
何云鸢蓦然绽放笑靥,缓缓弯下腰,停在距离边伯贤不足两厘米的位置,轻声而道,
要不要我…再穿一次小黑裙?

边伯贤眸光一顿,那晚上的记忆如潮水般再次浮现出来,他看向何云鸢的眼神愈发热烈,

好啊。
何云鸢没想到边伯贤会答应,眼瞅着边伯贤从衣柜里拿出那一件碎钻小黑裙,她知道她逃不了。


来,宝贝,我帮你。
……

何云鸢羞红了脸,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裙子,
我自己来。

边伯贤眸中笑意更浓,

害什么羞,你身上这件,

也是我亲自换的。
亲自二字咬得极重,她的小脸更红了。
最后,何云鸢没抵过边伯贤的无赖,硬着头皮背对着他换上了那件小黑裙,在拉背后的拉链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勾着拉链缓缓往上,
何云鸢僵直了背,湿润的柔软落在她背部裸露在外的肌肤之上,
!

挺直的背更僵了。
边伯贤的亲吻还未停止,他从后背一路吻到她的香肩,眸色加深,
啊!

何云鸢痛得肩膀一沉,眼泪哗哗往下掉,边伯贤真不是个人,他如同一只狼狗一般狠狠朝她肩膀咬下,离开时,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末了,还恶劣的舔了一下,


盖章了,宝贝逃不掉了。
坐等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