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来啊”
“好俊俏的小郎官”
看着一位位身披红纱的妙龄女子从眼前经过,姜渝泽的脸红到了脖子,眼睛不知所措的四处乱瞟着

哟~

来了位俊俏的郎官

可是来图些乐子的
浓妆艳抹的老鸦摇着扇子问道
把你们这头牌叫来

姜渝泽故作镇定,挥手抛给了老鸦一锭金子

正好,今天银雪有空,这位公子请吧
随后便率先向前走去,姜渝泽紧随其后

银雪来了位小郎官,可要好生伺候着

今天我不想接客,还是请他离开吧

这次妈妈保证不是那些歪瓜裂枣,不如看看
虽名叫银雪但这位“女子”却一身红衣,头发被一根绸带轻拢在身后,纱衣随着银雪的动作摆来摆去,若隐若现的露出了白暂的双腿,而看向姜渝泽的银雪的眼眸里也透出了些许兴味

好,我接了

妈妈可以走了

好好

妈妈就先走了,你好生伺候着
说完老鸦便摇着扇子离开了,留下了低着头不敢随便看的姜渝泽和一身红衣的银雪

公子请坐
谢谢


公子不用如此拘泥,我又不会吃人
没没…有

看着坐在眼前的银雪,姜渝泽的脸红的彻底,银雪的眼睛暗了暗,转眼间又换上一副单纯的样子,拿出了酒壶,为姜渝泽倒上了一杯酒

公子可否一尝
姜渝泽刚想拿起来,酒杯就被一颗石子打翻在桌子上,散发出浓郁的桂香

公子这是何意
银雪这句话显然不是对姜渝泽说的,在暗处的刘隽听此,也现出身来,站到了姜渝泽的面前

脏
不可无礼!


他并非女子

酒里下了迷药,而且他会武功
刘隽语气淡淡的解释到,被姜渝泽救下后,他不知去哪,便回到了府上,成为了他的一名暗卫,从那天起刘隽就决定要一直保护他,直到自己死的那一天,做他最忠心的奴,但是贪欲逐渐扩大,他…肖想上了他的主人
甚至不想让他出府,让主人的世界只有自己

既然公子已识破在下身份,那在下也就明说了

你这小暗卫可比你想象的有趣多了

日后再见

小美人
说罢,银雪便跳窗离开,刘隽还想再追,却被姜渝泽拦下
不必了

看着半跪在面前低头不语的刘隽,姜渝泽将他扶了起来,带着歉意的说到
多谢今天


这是奴该做的
你不必自称奴,和我以兄弟相称便好


主人为何要来着烟花之地
刘隽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淡淡的抛出一个另姜渝泽尴尬的问题
我这几日总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浑身无力,便想出来看看

结果就迷路了

然后就进来了


奴会一直保护主人
说罢,便又隐回了暗处,连姜渝泽都很难察觉到气息
(这功夫可进步的真快,如不是身份敏感,定是一代名将)

姜渝泽这边想的是国家社稷,而刘隽的脑海里已经规划好了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