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宫本的态度,清欢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算计,看来事情比自己预计的要顺利许多。这个宫本莫不是喜欢自己?
可惜,他们两人站在天平的两端,注定绝不可能有机会的。
清欢熟练的拿起针筒给病人打针,只是在看到病床上这人的样子时,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下。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随即便神态自若的熟练打针。
(日语)“宫本君,针打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日语)“我送你”
宫本侧身对身边的副官说“看好他”
小岛介看了一眼清欢,随即严肃的对着宫本点了点头。
清欢眼中闪过一抹暗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
(日语)“宫本君你们在说什么呢?为什么你们的中国话都说的这么好,能不能教教我”
(日语)“真田小姐听不懂中国话吗?”
(日语)“一,,点点”
清欢伸出小指比了下指尖,一脸尴尬又不失纯真的对着宫本笑了笑
(日语)“我觉得中国话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了,无论我怎么学,都学不会”
(日语)“我教你”
宫本看着清欢漂亮的脸,出奇的有耐心,就连从前不屑一顾的事,都能耐的下性子。
清欢脸上表露出一抹惊喜(日语)“真的吗?宫本君你真是太好了”
宫本抿唇笑了,就连脸上常年带着的阴霾都消散了一些。
(日语)“办公室到了,进去吧”
(日语)“谢谢”
走进办公室关上门,清欢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殆尽。
真恶心,他靠近的地方全部都是血液的腥臭气,想到那个被宫本送过来的病人,清欢秀眉紧皱。
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救的回来了,哎,尽力吧,只是期望他没有做了叛徒才好。
之后清欢一直待在办公室未曾出门,一直到快要下班的时候,才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要下班了,这是自己唯一能靠近那人的机会了。
清欢从办公室走出,来到303病房门口推门而入。
(日语)“宫本君,我来看看病人的情况”
小岛介认识清欢,站起身子对清欢和善的说
(日语)“真田小姐,少佐走一个小时了,看病人的话,您轻便”
(日语)“谢谢”
清欢拿着听诊仪听了听病人内脏的回音,又看了看他的瞳孔,眼底暗藏着悲伤,不行了,没救了。而自己最后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早点解脱。
这样想着,清欢身子站直,脸色温和的看着小岛介
(日语)“我下班的时间到了,但我看天气好像要下雨了,小岛君能不能送我回家”
小岛介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士兵,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
(日语)“可以,我送您回家”
(日语)“真是麻烦小岛君了,实在不好意思”
然而就在小岛介转身之际,清欢单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针剂,飞快的把液体扎进输液瓶中。
这是一点刺激心脏的药物,会让他死的时候减少很多痛苦的。
手上的针筒接着医生大褂的掩饰下,顺利的放进口袋中。
清欢在后面跟着小岛介走出了病房,而身后的病房门随即就被门口的兵给关上了。
同志,再见了。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你并不认识我,但这条为祖国驱逐鞑虏,抛头颅洒热血的路上,我们是战友,是能交付后背的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