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今天就先玩到这吧,我们已经耽误了时辰,现在得赶紧出发干活了。”云鬓清了清嗓子,摆正了笑脸,被这么多人看热闹她也有些不好意思。
谁跟你玩了啊?!!!
春杏气的上头,说话也不顾那一层窗户纸薄厚的面子了。
“你说去就去,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我们都是高级女使丫头,不是农妇!要种地你自己种去,在这扰人清梦,算什么东西!”话虽然粗暴难听,但也着实说出了身后丫头们的心声。
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累了个半死谁愿意再去被人折腾。
“昨日我家夫人就说了,春小娘没抄完经书之前,你们都不许打扰,听我的话做着家事,怎么如今翻脸不认人了?”云鬓不服气,据理力争。
只是毕竟是孤军奋战,难免落得下风,那些丫头们有了领头反抗的自然不愿意委屈憋闷,一个个倒苦水来。
“那是昨天!这不是今天了嘛。”
“是啊,是啊。”
“我现在还腰酸背痛的呢。”
“谁不是呢,我们又不是……的丫鬟,干嘛帮她干活,而且还那么重。”
“大娘子在这是修行的,那就该让大娘子动手,我们这么做,算怎么回事嘛。”
抱怨声此起彼伏,窝在一起分不出彼此,只有这样这些人才敢说实话。
法不责众,更何况只是一个区区的云鬓呢。借着主子的势,使唤他们,现在主子都没来,自然不肯服她了。
“你要想让我们干活,你家大娘子的话可不算,我们都是春小娘院子里的,除了我家小娘命令,我们那~~谁都不听!”
云鬓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些人,从来都没把墨兰这个大娘子当回事,再做小伏低的姿态也不过是看在春珂的面子上,暂时隐忍而已。
见云鬓不说话,春杏更是嚣张了气焰,带头说起酸话“有些人的主子啊真是忘了本分,所以啊就连下人也看不清形式,真那些鸡毛当令箭了。”
为了扳回一局,春杏半点口德都不打算留了,你不是欺负我吗?你不是张口闭口你家主子吗,那我就当众揭发她的丑事,看你怎么办!傲娇的清了清嗓子,春杏绘声绘色的继续说道:
“这主子之所以是主子,那便是高人一等的人,体面和尊贵必须样样不能少,就你家那个什么什么大娘子空有名号,在这里修行?说出来我都替她羞耻,不过是和水性杨花的货色罢了,水性杨花!!!”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能耐,春杏语气努力模仿着春珂嘲讽人的样子,一举一动尽显刻薄。
“你胡说什么?”云鬓急了,哪来的风言风语!
“我胡说?你家主子干的那些丑事我可都知道,昨天晚上,那可真是……”话音未落,一声训斥打断了话头,春杏望了过去,马上就嘟起嘴巴,委屈兮兮的喊了一声“表姐~”
一出大戏这才算歇了台。
表面上是丫头们吵架,实际上春珂从头到尾都在默默关注着。
如果说先头,春科是心里憋着气故意视若无睹,看着春杏和云鬓打擂台,被丫头们欺负。
那现在她是彻底的崩了,水性杨花?
一个词就听的她心尖一颤。
春杏怎么会这么说?心虚的春科紧贴着门,大气不敢喘。
她这个妹妹,长了张嘴,除了会好好说话啥都会!
可别真是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春珂心里忐忑不安,恨不得扒开门仔细聆听,不敢有丝毫错漏,仔细品嚼春杏口中那些令她难堪的可疑文字。
听到那一句昨晚,春珂才是彻底坐不住了,马上推开了门“哐当。”一声打断了对话。
头上带着帷帽,春珂拿出当家主母的款儿训斥着: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都没事做了是吗?谁教你们的规矩,居然在主人门口吵架?”春珂带着帷帽,遮住浮肿的脸,高声训斥。
“给主子请安。”
“春小娘吉祥。”
认真请安的是丫头们,后者则是云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