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病房中
长羽坐在故翔身边,故翔还没有醒,在来医院的路上,故翔就已经昏过去了,长羽看着故翔额头上的白色纱布包扎的伤口,心中一阵绞痛,故翔在长羽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伟岸的,无所不能的,长羽在故翔身边永远都会很安心,可就在今天,他心中的这个伟岸身影倒下了,也受伤了,长羽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故翔额头处的伤口,自言自语的说着。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你说你今天会回来的!

今天是冬至,我还在家包了饺子,等你回来一起吃的

可是你不接我电话,电话关机了

我好担心你

我怕,你之前跟我说过,你有仇家,有人可能会威胁到你,我很害怕,心里很不安。

我讨厌这种不安,我去汉堡皇找你,可是汉堡皇已经关门了。

我找不到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只知道你叫故翔,你是我的哥哥,可我好像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了,连你有没有朋友,那些想伤害你的人是谁?我都不知道。

我这个弟弟是不是好没用?好不称职啊?

在汉堡皇门口,就在我茫然无措的时候,我看到了胡同角落的你,虽然你对我笑着,可是我觉得好恐怖,你身上都是血。头上还不断流着血,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我怕,我怕你会,像我的爸爸妈妈一样,再次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哭着说:哥,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你别吓我,求你了
深夜的病房中只有长羽和故翔两人,夜静的可怕,长羽坐在病床前,握着故翔的手轻轻抽泣着,不知过了多久,长羽感觉自己手中握着的宽大手掌动了动,连忙把视线移到故翔的脸上,故翔缓缓的张开紧闭的双眸,长羽回过头用手胡乱擦干眼泪,又转过头对故翔说到

翔哥你醒了!
故翔想说什么,但是又咽回去了,故翔轻轻抬起手,好像是是在做让长羽过来一点的动作,长羽往前挪了挪,故翔用沙哑且很小的声音,说了一句。

虚弱沙哑:对不起,小羽

虚弱沙哑:让你担心了。
长羽听到故翔说的道歉的话,没有理他,默默地站起来,去找了个纸杯,到了一些水,给拿给故翔喝,故翔喝完水,感觉舒服多了,长羽接过纸杯,又重新坐回故翔身边。

虚弱:生气了?

委屈: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委屈:你说你今天会回来的,今天是冬至,我包好了饺子等你回来吃那,可你现在躺在了医院

哭:你骗我!

哭:他们是不是找你来了?怎么把你打成这样?
故翔看着眼前委屈的人,什么也没再说,就让他一直趴在自己身上哭着,用手轻轻拍打着长羽的背部,安抚着他,长羽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故翔看着哭成了花猫的长羽,心中也是一阵自责。

内心:当时还想着一死百了,也算是还给小辉的,可我要是真就这么认了,长羽一定会记恨我一辈子吧?也不知道,在我现在最落魄的时候,认识他究竟是我的福,还是他的祸?

别哭了小羽

唉

都哭成花猫了。

今天是冬至啊?你包了饺子?对不起,哥没能遵守诺言,回去吃饭。

算了

你平安,比什么都强。

哥,是他们找来了吗?

是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解决好了。

真的吗?

至少这一年,不会再有人来找麻烦了。

我不担心他们找我的麻烦,我怕牵扯到你。

不过你不用害怕,哥已经处理好了,你不会有任何危险的,他们不会报复你的你放心

我不怕他们,他们把你打成这样!要是我见到他们,我和他们拼命!我要给你报仇

说什么傻话那?

我看你脑袋也被打坏了,他们比我还壮实你拿什么打?

用眼泪把他们都淹死吗?

我....

你真烦人

我烦人?

刚才是谁?担心的我都哭了?

我自作多情

哥你还感觉哪有不舒服吗?

没什么,除了头有点疼,其它在没啥了。

那你赶紧休息吧,再睡会。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怎么办?都这个时间了,车不好打了,你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要不你跟我将就一晚吧?你体格小,咱俩应该能睡下

啊?

啊什么啊?
说完故翔往边上轻轻的挪了挪给长羽腾出个位置。

上来,赶紧睡觉吧,你也累一天了吧?上了一天的班,又包饺子又送我来医院。

累坏了吧?

赶紧睡觉吧,明天不行就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

好

内心:自然要请两天假的,不然谁照顾你啊
长羽轻轻的上了床,躺在故翔身边,不敢太靠近,怕碰到故翔的伤口,因为故翔身上也有淤青的。
长羽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故翔身边,像个布娃娃一动没动,浑身不自在,要说原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直到长羽听到身边的人传来轻微的呼噜声,才察觉原来翔哥睡着了,他这才敢转个身,面对着故翔,偷着窗外的月光,照在故翔正对着长羽的脸上,长羽看着熟睡的故翔,这个时候他才真正的观察起故翔的脸,故翔有一点点国字脸,给人一种很正气的感觉,是很普通的单眼皮,但是在眉毛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英气,故翔的眉型是剑眉给人一种,锐利果敢的感觉,挺拔的鼻梁,厚实的嘴唇,还有一点点没来的及修的胡子,让长羽有些心跳加快,长羽是第一次和除家人外的人在同一张床上,故翔均匀平稳的呼吸着,长羽能闻到故翔身上的香味,是之前跟故翔提到过的树香的洗发液的味道,除了树香的味道,还隐约闻到了一种,独属于男人雄性的味道,刺激着长羽的感官,长羽感觉一阵燥热,赶紧把头转回去,缓解自己的尴尬,这一刻长羽才发现,原来他已经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反应,有了欲望,他想把自己交给他,让男人占有他,但是他不能,身后这个男人,是他哥哥,他也只是把他当做弟弟,何况他是个直男,而且有着无法忘记的初恋一直在他心里,长羽就知道,自己输了,输给了现实,也输给了自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弯了,也沦陷了,但他只能在这份以兄弟情义的感情中索取来自故翔的一丝丝的关爱,来满足自己的龌龊想法,不知过了多久,长羽也睡着了,梦中的长羽依旧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自己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到彻底消失在故翔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