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看着生气的妈妈走到崔夏面前,身边痛苦的崔夏,李娜炅的笑容收起,很同情崔夏,轻轻的牵住她的手。
李娜炅夏夏,我们吃饭。
李娜炅再不吃就凉了。
崔夏抬手擦眼泪,和对面的母亲对立着,她心里又何尝不难受,她并非残忍,除了自己的阴影,还有她自己的理由。
崔夏打掉最好。
崔夏您现在属于高龄产妇,生下来对您和孩子都不好。
“用不着你这么关心,我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崔夏您跟我没有关系了,您忘记了?
崔夏您纵然对我有生育之恩,但从小到大,养我的只有哥哥姐姐。
崔夏我现在的监护人也只有我哥哥姐姐。
崔夏您在法律上跟我没有关系。
崔夏那么这个孩子就跟我没关系。
崔夏我更不会来看他,来让自己痛苦。
崔夏平静的讲出来的时候,妈妈生气的甩了一巴掌,重重的耳光令崔夏白里透亮的脸颊快速肿胀通红,脸颊的感觉又痛又麻,这一巴掌打在崔夏的脸上,也打在了她的心上。
“你真残忍!你们身上流的是一样的血!”
李娜炅夏夏!
崔乂园夏夏!
崔秀彬小夏!
金道英崔夏!
大家都站起身,崔秀彬立马把崔夏拉过,抚摸她的脸颊,崔夏被打后也很平静,不想哭也不敢哭,没有资格哭,自己确实很过分吧,但她真的好委屈。
李泰容处事周到,见状赶紧跑去厨房翻出冰袋,拿给崔秀彬。
“哎你这干什么,打孩子干嘛!”李叔叔也急了“崔夏,你不要怪你妈妈,她就是太生气了。”
妈妈意识到自己气过头,再怎么生气确实不该打崔夏,毕竟也成年了。
“小夏,妈妈看看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
妈妈要去看崔夏的脸,崔夏本能的躲过,她自己也怕,怕的不行。妈妈的手落在半空,空气里散着尴尬。
崔夏很怕,在抖,但是努力支撑了一个微笑,哥哥告诉自己,无论何时都要对别人有礼貌,逐一问候。
没有哭,只有笑,金道英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抽一抽的痛。
崔夏叔叔,哥哥姐姐,你们慢吃。
崔夏我……我想先回家了。
崔夏我还要学习。
崔夏不等别人阻拦,先行走出李家,她现在只想离他们离得远远的。
崔秀彬追出去,崔乂园和罗渽民留下调节,崔秀彬出去找崔夏没多久金道英也借着借口离开。
崔夏坐在台阶上,看着地上的沙粒灰尘,不敢哭,紧紧咬着嘴唇。
她好像很自私呢,永远都这样。
崔秀彬小夏。
崔秀彬快,让二哥给你冰敷。
崔秀彬赶出来发现崔夏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台阶上,瘦小的背影在颤抖,拿着冰袋坐在她身边给她冷敷。
崔夏接过冰袋,触碰着冰袋的冰冷,企图安慰心里的灼痛。
崔秀彬小夏,难过的时候哭出来好不好?
崔秀彬不要憋着,这样会憋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