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耳边轻声回禀“太子妃,今日她们都未去向温侧妃和太子嫔请安。”

“妙贤,今日你们还未去拜见温侧妃和太子嫔吗?”

“太子妃,原是要依着规矩向新来的侧妃和太子嫔请安。”

“只是太子殿下说了,温侧妃喜静,便不必去请安了,让我们日后也勿要去朝暮阁叨扰。”

“那太子嫔那呢?”

“这…”

有些为难地看向吴妙贤

岔开话题“今年的芦芽貌似不是很嫩呢。”

“妙贤,明日一早便去向太子嫔请罪,听见了吗?”

“太子妃姐姐,我不是故意失礼,人家实在是闻不得她身上的烟火气嘛。”

“什么烟火气?”

“成日里在膳房烧煮食物,沾了猪油鱼腥,谁敢近她的身啊。”

“许是太子殿下亦十分不满,才会连册封当日都未留宿吧。”

“太子殿下未曾留宿太子嫔处?”

“可不是嘛,后宫谁人不知太子殿下对温侧妃情深义重,昨夜殿下又怎会抛下温侧妃去她那呢。”

“先前陛下和皇后娘娘给足了她恩典,甚至让她先于温侧妃入东宫,还以为来了位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谁料刚进宫,便入了冷窖子。”

“方才我见婢女们要打开窖藏的牡丹透气,不知太子殿下何时能想起这位太子嫔,也叫她透透气,别焐着焐着发酸了。”

“好了,太子殿下是不想委屈了温侧妃,才未去见太子嫔,无论是对温侧妃,还是对太子嫔,你们都不可怠慢了。”

“尤其是你,否则,我绝不轻饶。”

“是。”
众人从东暖阁出来,正说说笑笑着,便看到袁琦带着几个奴才拿着许多赏赐往西暖阁方向走去。

“谁说太子嫔无宠,我们理应去拜会才是。”
——朝暮阁——

行礼“主子。”

“这几日东宫那些妃嫔时常去西暖阁,主子可要去瞧瞧?”
“我去怕是她们会更不自在。”

“更何况我也懒得同她们打交道。”

“殿下特意准了不必让她们来我这里问安,我们也落得清静,何必去凑热闹,还得装得十分友好和睦的样子。”


“也对,只要殿下看重主子,那旁人自是不敢随意造次的。”

“殿下对您如此深情,自是万事皆由您的喜好。”
“嘘。”

“可要慎言,如今我们不比从前可以随性而为,今时今日我同殿下自是荣辱与共。”

“若叫人觉得我恃宠而骄,蛊惑君上,届时我受责罚是小,若叫殿下陷入两难之地,可让我愧疚难安了。”


“是,奴婢失言,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对了主子,过些时日便是皇后娘娘千岁宴了,主子可想好要献何礼?”
“这…确实是没有想法。”

“皇后娘娘崇尚节俭,也不可送贵重之礼,况且娘娘也不缺什么…”


“谁说母后什么都不缺的?”
连忙站起身行礼“殿下。”


“都先下去吧。”

行礼“是。”

拉着女子坐下“我知道母后最想要什么?”
“什么呀?”


“最想要…皇孙。”
……

“说正经的呢。”


“母后这般喜欢你,你送什么她都会高兴的。”
“那可不行,从前和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是作为殿下的妃嫔送给长辈的贺礼,可不能随便。”


“我有法子。”
“什么?”


“咳咳。”

“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殿下这是耍无赖。”


“嗯,就是耍无赖。”
耍无赖还说得如此理直气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