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郡主,今日校场上,太子殿下驯服烈马,不料马儿突然发狂,所幸太孙殿下及时出现,并无大碍。”

“不过太孙殿下受了伤…”
“受伤,严重吗?”

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过分在意了,有些不自然


笑了笑“郡主放心,只是手心的皮外伤。”
“嗯。”


“不过太子殿下因此遭到陛下训斥,下令尚食局不许再进膳荤食。”
“那这岂不是要了太子殿下的命了。”


“食之无味啊。”

“予知姐姐。”
“宛然来了。”


行礼

行礼

“走,咱们去看父亲。”

“我刚来的时候看到父亲在跑步。”

“是啊,郡主,咱出去走走吧,您这几日都待在宫里,可闷坏了。”
“是你闷坏了吧?”


“嘿嘿。”

拉着温予知“走吧走吧。”

“太子殿下,半柱香了,再坚持一会儿啊。”

已经是气喘吁吁了

行礼“父亲。”
行礼“太子殿下。”


摆了摆手,继续跑
“可真是苦了太子了。”


“父亲真是不容易。”

渐渐停了下来,累坐在地上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

“殿下,我的太子殿下啊,这可怎么办好啊。”

“你现在就是拿把刀架我脖子上,我也…起不来了。”

“父亲,如此何时才能瘦下来啊?”

“宛然,为父实在是跑不动了。”
“那不如先休息会儿,等太子殿下感觉好些了再继续,循序渐进。”


“好,好。”

突然看到一行人拿着各色菊花去草舍的方向

“那个,你俩用膳了没?”

“没呢。”

“走,我们去吃好吃的。”
“啊?”

看了眼宛然


“可皇爷爷不是说…”

“嘿,咱去草舍。”
“太子殿下,予知还有事…”


拉住要走的人“没事没事,父亲,走我们去大哥那吃。”
“宛然…”

——草舍——

“父亲来了。”

行礼“父亲。”

行礼

“我要和你一同用膳。”

“大哥。”

看向温予知“嗯。”
行礼


看着这个躲了好几天,装鸵鸟的姑娘
面前男子的目光过于炙热,有些心虚

那日她匆忙打断,慌忙逃离,她不是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只是再次重逢,时过境迁,她已经不是那个可以任性娇纵的世家小姐,身处皇宫,她如履薄冰。

“殿下,太子妃还等着陪您进膳呢,咱是不是回去啊?”

重重地放下筷子“哼。”

无奈只好上菜
太子看着众人都不动筷看着他,朱瞻基一脸无奈的笑意,觉得自己应该说几句

“民为安国之本,先前拨给颍州的赈灾粮,一定要派人督察落实。”

“先前广州飓风潮水泛滥,庐舍粮草尽毁,还有?”

“应天,扬州,济南府。”

“户部排去抚问的人回来了没有?”

“昨日刚到京城,已经觐见过皇上了。”

“那就好,父皇北征回来,我虽然不管事了,但是直隶南北,并山东河南,水灾严重,百姓受苦啊。”

“即刻谴人通知府州县,停止征税。”
扫了眼朱瞻基包裹的手心


低头笑意深了些,凑了过去低语“已经没事了。”
立刻扭头,有些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