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陛下皇后一起在草舍外听到朱瞻基的话


“等闲识得军情事,一朝识得见太平。”

“主位尚父皇做太子的时候写给曾子琪的合诗。”

“是,陛下之贤明理应名垂青史。”

“只是有一事…”

进去“什么事啊?”

行礼“陛下,皇后娘娘,温侧妃。”

行礼“父皇,母后。”
行礼


“你刚说只是有一事,是什么事?”

“小小女官,也敢议论帝王。”

“但说无妨。”

“陛下,奴婢亦是听市井议论,他们说…他们…”

“说呀。”

闭了闭眼“他们说建文朝的奸臣和正犯都已经伏法,只是可怜他们无骨的妻女们都遭受…”

“住口!”
震惊


“你说。”

“她们接受牵连或分隶教坊,或与功臣为奴,甚至有人流放千里,客死异乡 。”

“陛下登基时曾大赦天下,圣恩如同日月光辉照耀每一个人,连罪人都可以得到赦免,可这万丈光芒唯独照耀不了天下至苦之人。”
眼眶渐红,看了一眼陛下


“满口胡言,还不退下。”

“父皇,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小女官,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朕广开言路,就是希望天下人能时时谏言,如今只有这后宫一个女官对朕说了实话,朕岂会怪罪她。”

“朕说了,功必赏,罪必罚,你是?”

“奴婢是尚食局的典膳姚子衿。”

使了个眼色

“姚典膳,陛下升任您为司膳。”

“叩谢陛下。”

“你好好调养,等伤好了再去南京吧。”

“谢父皇体恤。”

“你竟如此胆大?”
深深地看了一眼姚子衿

“姚司膳,你先下去吧。”


行礼“是,奴婢告退。”

“小小女官,竟敢非议皇爷爷的旨意。”
“殿下心中,认为先读此举是对的吗?”

“祸不及妻女。”


“皇爷爷惩戒确实过于严重,可当年建文帝迫害各路藩王。”
“殿下不是也主张削藩吗?”


“知儿…”
“知儿只是觉得惩戒重在警示世人,如今时过境迁,姚子衿说的没错。”

“罪臣皆已伏法,何不宽恕无辜之人?”


“此事,我会向父皇提议的。”
“知儿…”

“谢殿下。”

出草舍见陛下与皇后还未走


“传旨。”

“建文中奸臣,其正犯已悉受显戮,家属初发教坊司,锦衣卫,浣衣局,并习匠以及功臣家中为奴。”

“若有存着,既经大赦,可宥为民,给还田土。”

“陛下圣明。”
看着渐渐走远的帝王,郑重地行了跪拜大礼


“娘娘…”
“玉芙,我从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