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儿最近腿还疼吗?”
“多亏太孙妃的药,已经好了不少了。”

“等知儿痊愈了,再跳舞给您看好不好。”


突然停下来

“嗯?不长记性啊你。”

“伤好后少跳舞。”
牵着朱瞻基的手边走边说

“那知儿只给您跳。”

两人走到一半,前方锦衣卫押送着一众后宫妃嫔,一见到朱瞻基边求救。
“皇太孙,皇太孙救我。”
“太孙殿下,太孙殿下 ”
“干什么,走,快走。”

护住温予知“怎么回事?宫里发生什么事了?”

“奴婢马上去查。”
“那不是庄妃娘娘宫里的李昭仪吗?”

“这…”


“没事,我让陈芜去查。”

“才人。”
“如何?”


“是喻美人。”

“昨日陛下召幸了喻美人,夜里居然放火企图弑杀陛下,好在守卫警醒,并未出事。”

“但是喻氏一口咬定与早于后宫妃嫔勾结,锦衣卫强行带走了李昭仪她们,连庄妃娘娘也被软禁。”
“好一个喻美人。”


“聊什么呢?”
“殿下来了。”

“殿下都知道了吧?”


“嗯。”

“此事怕是会牵连东宫。”
“殿下,昨日赏花宴上知儿瞧着喻美人似乎有点不对劲。”

“像是生病了一般,赏花宴菜色丰富,即便是知儿不爱吃鱼,也难免吃些垫垫肚子。”

“可这喻美人是一口未动,而且似乎有些呕吐反胃。”

“可陛下许久不召幸她,不像是有孕,或许是生了什么病?”


“看来这问题根源还是在于喻氏。”

“此事我会处理周全,定不让有心之人嫁祸东宫,我现在去乾清宫,你今晚先休息吧。”
“嗯好,恭送殿下。”

———————

“才人,才人。”
“何事如此惊慌。”


“喻氏招供说是受太子殿下指使,陛下派锦衣卫去了东宫,太子殿下在闹着上吊。”
“什么!”

“快去通知殿下,我现在去东宫。”

行礼“太子妃”


“瞻基呢?”
“予知已经让人去请了。”

看着太子殿下坐在板凳上控诉,便明了了

太子殿下估计是想自证清白给陛下瞧,才闹出如此大的动静。


“君好之,则臣为之,上行之,则民从之。”

“可父皇轻信锦衣卫和宦官,驭下多用重典,长此以往朝廷必多酷吏,民间会攻讦成风,这非常不对。”
!!!


“扶我上去。”

“殿下哎呀殿下,您这是干什么呀?”

“你也别过来,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
“殿下您终于来了。”


“我来了,父亲要有什么遗言我一定转达给皇爷爷。”
“殿下?”


“你你你,你就是故意气我。”

“你这孩子,怎么还和父亲置气。”

“父亲有什么话下来说吧!”

“我不下。”

“下来。”

“不下。”

突然脚下凳子塌了

“父亲若是无事,我就先退下了。”

说罢转身离开
行礼“予知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