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那天他们是怎么回去的，胡列娜已经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在棠雨溪被怪物淹没后，那群怪物也瞬间消失了。

接着，就下了一场雨。

乌云密布，天雷滚滚，大雨瓢泼。

在她的记忆里，也有一场雨，是可以和那天的雨重合的。

那就是接棠雨溪回来的那天，那场雨下了三天三夜，他们所有人都在武魂殿的大门前，远远的望着月关抱着棠雨溪，和鬼魅并肩而来。

走在雨中，步伐是那样的沉重。

就像胡列娜他们回来的身形一样，一样的沉重。

#胡列娜 ……

#焱 ……

#邪月 ……

#樾执. …

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久久都没有说话。

外面的雨还在滴滴答答地下着，豆大的雨珠砸在窗户上，一顿顿地也打在他们的心上。

一下又一下地，敲的不仅是紧闭的窗户，也在一次一次地敲着他们的心门。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四天了。

第一天他们不敢相信。

第二天他们出去找，找遍了武魂城，找遍了他们常去的街边，找遍了大斗魂场，最后一无所获地回来，一身疲惫也比不过他们的心冷。

第三天他们崩溃，像是终于在接受这个事实，棠雨溪纵身一跃的身影无数次地在他们眼前回放，他们或放声大哭，或无声落泪。

第四天，他们麻木，他们接受了棠雨溪已经不在了的事实，那个一直喜欢在床边，坐在阳台上看落日的小姑娘，已经不在了。

胡列娜上挑的狐狸眸没了光彩，只定定地看着阳台，那个角落，那张摇椅，再没了那个小小的身影。

#胡列娜 就这样了吗…

#胡列娜 真的，就这样了吗…

那个往日明媚勾人的声音再没了上扬的语调，只剩下平淡无波的漠然，静静地吐出这两句话。

不算问题，也不再求安慰，那双金眸也没了希望的光彩。

#邪月 樾执。

#邪月 小溪，到底是谁。

#邪月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邪月看着樾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肯定而淡然对着樾执开口。

#樾执. ……

#樾执. 我知道的也不多。

#樾执. 我只知道，那群怪物的核心

#樾执. 是棠雨溪。

#樾执. 我和小溪，都是那些怪物的实验品。

#樾执. 只是，我的血脉是上古神兽九尾赤狐，他们无法压制我。

#樾执. 而小溪，是世上唯一的一条皇冠美人鱼，也是他们最成功的实验品。

樾执垂着眸，眸间回忆着以前的生活，满是痛色。

最成功的实验品会受到什么待遇？

棠雨溪自从被带到了这里，就被注射了一针不知名的药物，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路线，也不知道带她来这里的，是不是她梦里的那个怪物，只知道三天之后，她再睁眼的时候，是被疼醒的。

##棠雨溪. 唔…啊——啊！！！

##棠雨溪. 啊！！！疼…好疼…啊——！！！

##棠雨溪. 啊！！！咳！咳——！

她挣扎着，却被手腕上锢住铁链止住了动作。

无论怎么挣扎，也只能在疼痛的模糊间，听到铁链摩擦碰撞的声音。

尖锐的惨叫声过后，是停不下来的咳嗽，咳到血都止不住从嘴边溢出，也止不住喉间涌上来腥意。

##棠雨溪. 唔…咳呕！！咳咳！咳！！

不停涌出来的血，染红了她的衣襟。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