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这票值不值当?
玲珑一回后台,张九龄就凑了上来。到上还带着那个兔儿捏捏帽子。

值当,好看。
玲珑扬了扬嘴角,伸手,捏了捏那个气囊。
#烧饼 这么大一小伙子,还戴这么可爱的东西。这都我给我儿子买的。
烧饼嘴上说着嫌弃,但也理解他们小年轻之间的这些所谓“情趣”。便也跟前儿去凑个热闹,捏了下那个气囊。

嘿,正好。四哥给他闺女买了银镯子,张九龄给玲珑也买了。饼哥给他儿子买了帽子,玲珑给张九龄也买上了。
#曹鹤阳 你给她买了银镯子啊?我说你盯着看什么东西呢,这么出神。

是呢。多好看。
玲珑说着,两只手腕从袖子里伸出来晃了晃,两个银镯子在白炽灯的照耀下,银光灿灿的。
#烧饼 呦,这个是好看。

那是!玲珑戴什么不好看。
张九龄骄傲地扬了扬眉毛,得意的小表情都快扬上天了。
几人正说着,突然张九龄的电话响了。

(电话中……)喂?到了吗?好的好的,谢谢您。

谁啊?

没谁。今儿那家甜品店上新了,咱去看看吧。
张九龄的目光躲了躲,随即转移了话题。

好。那走吧。饼哥拜拜!
#烧饼 拜拜!
大伙儿道了别,就个回了个家。

明儿,一早,咱早点儿起,出去玩儿去?
甜品店里,张九龄乖巧地跟在玲珑身后,试探着询问的。

可以呀。几点起床?

四点半。

啥?
玲珑手一抖,端着的小蛋糕差点儿就摔了。

诶诶诶,小心点儿!
张九龄眼疾手快地扶住,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

四点半。咱今儿晚上早点儿睡嘛。

嗯……那好吧。
玲珑考虑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应了下来。于是两人一回家泡点儿麦片吃了个晚饭,就互道了“晚安”。第二天,两人谁也没有赖床,闹铃一响就起来了。

去哪儿?
上了车,玲珑看着周围不再眼熟的路,转头问张九龄。

秘密。
张九龄神秘一笑,又开了一段路,才到的目的地。

这是哪儿?
玲珑看着周围的草原,两眼茫然。

(电话中……)喂?开始吧。再往左边儿一点儿是吧,行行。(挂断)

这儿来。有演出。
说着,将玲珑往左边拉了好些距离。

什么时候开始?

三……

三分钟?

二……

一!
话音刚落,周围传来“砰砰”的巨响声,视线中的下方燃些白色的烟雾,抬头再向上看去,随着一声声“噼里啪啦”响彻在耳畔,眼中翻起了一朵朵彩色的浪花。如同火烈鸟般热烈的玫红色在眼中炸开,紧接着又是一轮绣球花样式的淡绿色覆盖了眼眸。在蓝色的天空中,白云的映衬下,同马卡龙一样的缤纷在眼中肆意绽开。
这一刻,她的黑白色钢琴键,彻彻底底染上了他为她定制的彩色光辉。在阳光之下,迎着朝露晨曦,她的眼里是日景烟花,他的眼里是她。包含着望不尽的爱意,透露着数不清的情深,开口,便是他的一生挚爱。

喜欢吗?玲珑?
我的一生挚爱。

喜欢。
她应声,满眼彩虹似的光辉,似是山花如翡,收尽眼底,只一个身影——是童年那故事里的人,与眼前人的重叠——张九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