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珑!陪我去广德楼!
正卧在床上躺平呢,就听见张九龄在客厅喊着。

去广德楼干什么?今儿不是没有演出吗?
玲珑翻了个身儿,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儿刘九儒他们请假了,所以临时加场了。

可是还没烧饭呢。

不烧了不烧了,走走走,饼哥说还有半小时就要演出了。到地儿了点外卖吧!

来了来了!
两人着急忙慌地在房间里随意收拾了一通,就匆匆忙忙地到了地下车库,然后一脚油门杀到了广德楼。

钥匙给我我停车。

交给你了。
于是,那车钥匙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线,然后落到了玲珑手里。等她进了后台,张九龄已经和王九龙在台上说起来了。啧啧,这赶的,真是要死不活。
#烧饼 今儿怎么比九龄进来得还晚些?
烧饼看着姗姗来迟的玲珑,扭头问道。

不是赶时间嘛,车就我停的了。
#曹鹤阳 嚯,这家伙。一场演出俩人都霍霍完了啊。
曹鹤阳笑了笑,看了一眼玲珑,又问道
#曹鹤阳 诶?今儿没给九龄带饭啊?

就给我俩留了半小时。还带饭呢,锅都烧不热乎。
#烧饼 辛苦辛苦,诶,拿你四哥手机点外卖吃。

哦?
玲珑歪歪头,看向曹鹤阳。好家伙,给真把手机递过来了。
#曹鹤阳 选好了点那个“找人付”,然后点他微信。
曹鹤阳一边笑笑,一边指了指烧饼。
#烧饼 去!我都为了玲珑请两回客了。
烧饼摆摆手,一脸嫌弃。

那我可不客气了。
#曹鹤阳 诶,别客气。
#烧饼 对,大不了找张九龄报销。
#曹鹤阳 就是,让他昨儿炫耀那个小皮筋儿炫耀了一下午。

我去,莫名伤及无辜,怒加一瓶果粒橙。
哈哈这果粒橙加的太解气
真尴尬,玲珑也不知道昨儿怎么头脑一热,就热了大半天。后悔到没有,就是突然被提起来有点儿臊的慌。
#曹鹤阳 好了?

嗯。
玲珑点点头,曹鹤阳就下了单。
等张九龄下了台,玲珑都吃上有一会儿了。

都点好啦?饿了吧?
张九龄大褂扣子刚解了一个,也不去更衣室了,就直奔玲珑。

饱了。
转头,端着还剩大半碗的拌饭,眼巴巴地看着张九龄。

我来。
张九龄从玲珑手中接过了那碗拌饭,又把那颗扣子扣了起来。随即然后坐到了玲珑旁边,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
#曹鹤阳 诶?你怎么吃上了?

她吃不掉。
张九龄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边说还边比划了一下。

张九龄,午餐就是玲珑吃不掉的剩饭。
王九龙喝了一口水,转面吐槽道。

你想吃还没人剩给你吃呢!
张九龄瞪大了眼睛,一副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儿白了王九龙一眼。

他说的你好可怜,来来来,喝口果粒橙。
玲珑撇着嘴角笑了一下,随即将那杯果粒橙递到张九龄的面前。

我喝了你还喝吗?
张九龄没接,只是一边说着一边眨巴着眼睛望着玲珑。一双狗狗眼里泛着湿漉漉的认真气儿,透露出不清不楚模模糊糊询问的意味儿。那道目光粘稠,却不是拉丝的惺忪,而是整块儿整块儿得陷进去了玲珑的杏眸里,是被包裹的,又像是包裹的。分不清的炽热,理不清的思绪。

喝啊。

喂我呗,没手。
于是,喂了、漏了。果汁儿顺着嘴角流了下去,大褂儿湿了一线。可两人似乎都不在乎。视线交错的刹那,瞳孔中闪烁出彼此身影的瞬间,晃晃之间,泛出的眸光比果汁儿里的糖块儿还要甜腻。

今晚你大褂儿自己洗。
说罢,挑眉,目光暗了暗。

行。
应声,片刻过后,视线里依旧只有玲珑一个人。
怎么说呢?本来被叫过来加班儿已经很不礼貌了,那此时此刻无视一下在座的其他人,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吧。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