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就开到了酒店楼下,打开车门,按道理来讲,张九龄王九龙玲珑三人,应该是一块走着的。结果张九龄连王九龙都没等,拖着他和玲珑的行李箱,就一个人走在了最前面,把的另外两人甩在了后面大眼瞪小眼地面面相觑。
王九龙他发神经啊?
一个一米九的愣是给一个一米八的甩了几十米路程,这像话吗这个?
玲珑你俩要是闹矛盾了,你一般怎么哄他?
玲珑看着人群中忽闪忽闪的身影,难免心中有些着急。
王九龙啊?
玲珑唉!算了。
玲珑摆摆手,靠不住靠不住。抬脚便朝着张九龄的方向跑了过去。只留下王九龙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在风中凌乱。
玲珑张九龄!
看似是赶在了张九龄关上房门的最后一秒钟,到了门口,实则当然是某人回头望了两三回,看人跟上来了,才假装要关门的喽。
玲珑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张九龄我没有啊。
说罢,真一眼没看玲珑甩了行李箱就一屁股搭在床上了。
玲珑还不快呢?九龙都没跟上。
玲珑撇撇嘴角,常声道着无力吐槽。
张九龄你管他叫“九龙”管我就叫“张九龄”!那你跟九龙住去吧,跟常龙住去吧!反正明儿就回去了。
张九龄甩甩手,瞪着眼睛将胳膊双双环插在胸前,只藐了玲珑一眼,便又将头撇了过去。
玲珑不是,这都生气?
玲珑的苹果肌抽搐了一下,质疑时的音色都心虚得显细了。
那边没再应话,只听“啪”的一声,似乎是掌心与床垫相撞发出的声音。紧跟着一阵沉沉的脚步“踢踏”声,两秒,张九龄与她擦肩而过,没有视线相对会摩擦出的温度,只有他转身走向门口时冲动的决绝。
“咔嚓”
是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玲珑你干什么去?
张九龄你就不会关心关心我!
与此同时的——
“哐当”
一声关上了门的暴鸣声,伴着那句“关心关心我”一同震荡进玲珑的耳朵里。声音之大,似乎能将玲珑的耳膜撕裂。她怔在原地,张九龄的速度太快了,不留只片的温热,只有床沿被坐下过的褶皱证明过他的存在。方才关门时带起来的疾风,将她的鬓发吹起,直到张九龄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才缓缓落回了原位。
可她做错过什么吗?好像没有。玲珑蹙蹙眉头,她大可以照从前的思维,一走了之。可是,她不能。她不能这样儿对张九龄。
不能这样儿对摔门后一个人跑到顶层吹冷风的张九龄。
他倚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凌冽的风声呼啸在耳边,将外套都吹得“哗哗”做响。朔风浸开朱红的笔墨,染上他的虹膜两撇绯色,在眼中晕开。瞳眸转动的瞬间,那一刻,他也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王九龙你到底放没放下啊?
#张九龄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连自己都在不断回避着的这颗上玄到底归属于何处。”
如果说,从前那么多的表白与追求,都是张九龄在大部分层面上多为取悦自己的行为,那么现在的这般境地,就是他无法再通过主观意识驱动自主行为,从而得到那份情爱予以他的欢愉。他,需要,她的爱。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