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玲珑!
一下飞机,玲珑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其实有时候她很好奇——张九龄是怎么在那么多人里一眼就锁定她的。但她自己也没有注意,人群中一下子就能看见张九龄的技能,自己是如何get到的。

这几天过的真长,六队的主持要忙的还真多。
玲珑习惯性地把手中的行李箱递到了张九龄的手里,然后将挎在身上的包,也套在了张九龄的身上。十分自然的。

还是呆在我身边好吧?
张九龄低着头,挑挑眉,带着口罩也遮不住他眼里透着的得瑟模样儿。

是,这不就来了嘛。
玲珑向张九龄的方向挨了一下,是肯定着,语气里还有些不可否认的无奈劲儿。

你就是把我叫过来搬行李的是吗?
已然被两人忘在一旁的王九龙无助发声。

哦?你还来了!
玲珑一惊——她真没注意到。

我去。
王九龙翻了个白眼,不再言语。只是给两人拉开了车门。

下午有演出,你留在酒店还是跟我们一起。

我还是留在酒店吧。
玲珑眨巴眨巴眼睛,看向张九龄的神色里透露着别样的意味儿。

哦对。你还是留在酒店好好休息吧。
哦对,因为张云雷。玲珑要是去了,自己怕是就没机会给张云雷助演了。

到了。
王九龙这一路上,算是彻底沉默了。他要下车,他要远离这俩倒霉玩意儿。

嘶!
正拉门把手,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划到了,霎时刺激着了神经,一声微小的哀叹从嗓子里挤出。

怎么了?

没事儿。
玲珑蹙了下眉头,没再留意那个细小的伤口。收了收放开的手掌,从那道伤口中溢出的血珠,不觉之中便蹭到了那显白的衣角上。绯色在雪白的绸缎上绽开,仿若瞬间开了花儿的满天星,入眼却是血色的形骸,入了张九龄的眼,便有了灼痛之意。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过来接你去吃饭。

好。
玲珑点了点头。就目送张九龄他们去剧场了。
#张云雷 九郎,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啊?
#杨九郎 角儿你想多了吧?不至于呢。
#张云雷 不是,就是感觉阴森森的。

噗……咳咳咳……
这么不小心的一听,不禁有些心惊胆战地回眸——不出意外,玲珑果然一副想要刀人的眼神,看着张云雷。

玲珑拜拜!
张九龄又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这回,是真有点儿想拜拜。

拜拜。
玲珑应声,招招手,这才进了屋去。
百无聊赖地靠在床背是玩儿着手机,突然,房门被敲响了。

服务员:您好,有您的外卖。

送错了吧?我没点外卖啊?

服务员:是张先生为您点的。

来了。
玲珑这才下了床,开门,是一盒创可贴。外加,一杯奶茶和一块儿小蛋糕。

谢谢您。

服务员:不客气。祝您生活愉快。(关门)
玲珑望着袋子里的三样儿东西,不禁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升腾上了心头。
所以爱是什么呢?是我自己都不在意的伤口,却在你发现后能一声不吭地送来创可贴。原来,你好像比我更爱我自己。

『在车上看你剌了个口子,就给你点了创可贴。你过一两个小时记得换一个哦,不然闷上了就更不好了』

『还有奶茶和蛋糕,今天天气不热就没点加冰的』

『在酒店等我演出完过来接你哈』

『嗯嗯,我就在酒店里等你回来,演出顺利』

『好的呢』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