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玲珑是不是有个同学在北京谈项目呢?』

『不知道啊,怎么了?』

『哦,我俩吃饭的时候碰上了,我寻思你知道呢』

『哪个同学啊?』

『就说是,帮我爸爸联系医生的那个同学』

『哦,那我知道』
嘴硬,纯属嘴硬。不过没关系,嘴没命硬,软下来只需要一个契机

『我帮你盯梢?』

『实时汇报。我一会儿上台了,你发消息』

『得嘞哥』
#张翀沅 我是打算过一阵子再走,可能一两个月吧。你有时间吗?出来聚聚?

我过两天要去广州。
#张翀沅 是吗?去多久啊?

一个多星期吧。
#张翀沅 广州好啊,我之前都是去工作的都没来得及玩儿,有好玩儿的记得和我说啊。

行。
#张翀沅 等你回来约。

嗯。
#张翀沅 那我不打扰你跟你朋友了,拜拜。

再见。
再看常霄鲲,手指头都在键盘上抡冒烟儿了。

『哥,他说来北京专门就是为了玲珑来的』

『哥,他说让玲珑去广州遇到好玩儿的要跟他说』

『哥,他说等你俩从广州回来就要和玲珑聚会』

你干嘛呢?
抬眸,就对上了玲珑的死亡凝视。

对,看,看本,不是,写本子。

常霄鲲,你不会在给张九龄打小报告吧?

绝对没有。
凌晨一点……

绝对有!常霄鲲都跟我说了!

我们两个人真的只是聊了两句。
玲珑看了一眼通话时长:一小时零三分。救命,他居然说这个破事儿说了一个多小时。救大命,她居然为这个破事儿解释了一个多小时。自己一定是疯了,为什么要解释啊喂!

玲珑你不能抛弃我,我这么爱你,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你出去哭行吗?玲珑就差把从出生到遇见你这小二十年的人生经历写成一本儿书送给你了!

你懂个屁!

你出去放屁。
众所周知,头九出征,寸草不生。台上都薅成那样儿了台下能心慈手软吗?那必然是不能的。于是……

玲珑你不能抛弃我,王九龙那个瘪犊子已经把我给赶出门外了。

我真的不喜欢他。
玲珑这几个字已经说烂了,她感觉她把下辈子所有的“不喜欢”都说完了。

那你喜欢我吗?

我对他没有那种喜欢。

你会喜欢我吗?
张九龄的声音沉闷了下来,方才虚虚假假的呜咽此刻似乎变得真实了。

张九龄。我,不值得你这样喜欢。我们不会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了,我也未必能陪你走到最后。我可以负责任得告诉你,我不喜欢他。我也必须负责任的告诉你,我没法儿陪你一直走下去。

玲珑。
张九龄小声唤着她的名字,微弱的声音,夹杂着电流声穿进玲珑的耳朵。

张九龄。怎么办呢?
怎么办呢?我一个连自己命运都掌握不了的人,拿什么给你你想要的承诺?

咱别挂电话了行吗?

行。

我想一直听你的声音。我想见你。

还有两天。

你一定会过来的,对吗?

嗯。我一定会过去的。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