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何 不是,你喊什么啊?
宋锦何给他这一嗓子叫得脑瓜子嗡嗡的,一恍神突然又神色正经道
#宋锦何 你别跟她提啊,玲珑说这茬儿算是过去了,不让我说。

她,她全付了?
#宋锦何 这玩意儿还能剩点儿差点儿吗?
哪儿有人会付钱只付一半啊?

那,那她……
她不会,花得张九龄的钱……不会吧?
常霄鲲不禁愣神,脑子哪儿来得及转过去这个弯儿啊。
#宋锦何 好了,您跟着陪老爷子,我先回去了。有事儿打电话给我。

行。
常霄鲲点了点头,宋锦何便走了。他靠在墙上,放远了目光。北京今儿有雾霾,只能隐约望见穿透下来的月光,散发着弱弱的光芒。
第二天早上,常霄鲲原是要起床去照顾自家老父亲,一进门,却看见已经有人伺候着了。

这,这位是?

护工:啊,我是宋医生请过来的护工,他让我过来照顾您爸爸。放心吧,我这是专业的,不会有差错儿。

常爸爸:昂,那个有事儿我再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还要说相声去吗?

那,那我走了?

常爸爸:去吧去吧。
摆摆手,然后常霄鲲就出去了。

『那个,护工的钱我转给您吧』
出了门,常霄鲲还是懵的。
#宋锦何 『不用,我只是不想多拿玲珑的钱』

『好的』
这条消息,他思索了半晌才发的出去——所以,玲珑给了他一百万,是吗?凑了个整,是吧?
霎时,一股不可言说的暖流揉进了血管,通彻了骨骼。
那天,他好像,遇见了心软的神。
携着他未曾见过的耀眼光辉,不同于冬日撒在冰晶上的暖阳,而是伴随着午夜的月光,携着花丛中的沾染上的一段芬芳幽香,轻轻巧巧落在了骨节上的蝴蝶。霜华倾泄在那对五彩斑斓的翅膀上,反射进眼眸的华光,是从未出现过的盛景繁华。
她像云中白鹤,簪星曳月。那天在后台望见的第一眼,便即时感到心中温澜潮生。恰逢红尘牵缘,雨中逢花,世中逢君。出现在视线的刹那,便是满眼的山花如翡,喜不自胜。
玲珑,“我喜我生,独丁斯时”。
原来,举头三尺有神明。是你携着灼灼光华,莅临我的世界。
常霄鲲坐上了车,窗外的光景过眼即逝。而他,在思念他生命里出现过的最美好的光景。
到六队时,第一场已经结束了。是张霄白陪张霄雷说的。所以他一来,后台的都有些诧异。

你咋来了?
#张鹤伦 玲珑跟我讲你有事儿可能要请假的来着呢。

啊,那个,处理好了就过来了。
#张鹤伦 你看你,有事儿就有事儿呗,还特地跑回来。

啊,哈哈。
常霄鲲皮笑肉不笑地干干回应了两声——他怎么知道玲珑安排地这么周全,早知道,就不来了。上五队去,指不定还能碰上玲珑来着。
#张鹤伦 得,那你一会儿给关九海捧吧。
#张霄白 对,正好别给我累死。

行。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