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不知道是谁的肚子叫了,反正是张九龄先开的口

要不要去吃点儿东西?

好。
于是,玲珑先起了身,张九龄跟着才起了来。甩甩脑袋,啊啊,歪得时间久了是会酸的。

你觉得那家怎么样?

可以呀。

旁边那家看着是不是也不错?

嗯。

那你想吃哪家?

我都可以嘛。
路灯伴着朦胧的月色,将两人的影子越拉越长。有时分出两个,有时并在一起块儿。就像两人之间的距离,时近时特别近——当然了,张九龄才不会舍得离玲珑那么远,那么远。
两人最后选择了一家,装潢看起来有点儿像国外一些沿海地区小酒馆的店面,那里人比较多,声音略显嘈杂但并不刺耳。老板和老板娘都是热情好客的主儿。

老板:小伙子和小姑娘都是外地人吧?

昂,北京的。

老板:过来玩儿的是吧?

嗯。

老板:那你们今儿赶巧了,平时有时候下雨都不方便。看看,老天爷都给你们放晴呢。来,菜单,有事儿喊我啊。

得嘞,谢谢您。

来,看看菜单。
张九龄刚准备将菜单递到对面去,玲珑就搬着小椅子坐到了他旁边。

一块儿看啊。

嗯。
他真的,对玲珑突如其来的靠近,有不了抵抗力一点儿。那嘴角比AK还难压。

你笑什么?
玲珑撇过去看着张九龄,一脸不解。

没事儿,跟你呆一块儿就高兴。你看菜单。
张九龄笑着应声。玲珑眼里透着些“好吧好吧”样儿的无语,随即目光又移到了菜单上。

这个看着不错。

嗯嗯。

这个汤好像也蛮好喝的。

嗯嗯。

这个烤肉你想吃吗?

嗯嗯。

你点。
玲珑撇撇嘴,把菜单丢给张九龄——搁这儿讲上相声了似的,嗯啊哦对,捧哏的也不能就这俩字啊。

得嘞。
……
菜上的不算慢,倒也可口。

老板:一共175.3。

付过去了。

诶老板,旁边那个尤克里里可以弹吗?

老板娘:可以,来,记得还回来就行。
老板娘真是嘎嘎爽快,抄起尤克里里就递了过去。

谢谢您。
玲珑接过,嘴角漾出一抹笑容。

弹给我听吗?
俯身低头,目光所及,只有玲珑一人。于是,那双狗狗眼里包含的情啊爱啊,都只落在她的身上。

唱给你听。
被他眼中的温柔包裹着,玲珑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多不自在,只是回手拍了拍张九龄的衣袖,然后走在前面,出了店门。

……在那座阴雨的小城里 我从未忘记你 成都 带不走的 只有你 和我在成都的街头走一走 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 你会挽着我的衣袖……
晚风轻拂,她坐在清辉下,发丝在面前摇曳着。嘴唇翕动之间,字字句句,出口每一个音符,都是在轻叩他心口的门扉。
那晚的瑶波之下,有他,有她,有他们。未曾携手挽袖,只步履共同。这一晚,月光作证。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