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挑了两个?
张九龄看着玲珑端着的那个空荡荡的盘子,透着淡淡的不满。随手又加了两个,在玲珑有些惊诧又莫名显得平淡的眼神下。

老板结账。

老板:一共五十八块六。我扫您。

好的。

老板:诶,小伙子今天不给那个姑娘带点儿什么回去吗?

咳咳,下,下回买。

老板都认得啦?关九海,你就死犟吧。
怎么讲呢?张九龄说得对,关九海,就是死犟的。不仅死犟的,而且还strong的。没关系嘛,德运花魁,风范主打的就是一个与众不同。无所谓,心态~

哈切。

困啦?走吧,我们回家。
张九龄看着靠在墙壁上的那小小一团,眼里盛着的宠溺,近乎快要溢出来。伸手,原是想轻轻揉揉那头一些有些凌乱了的发丝,在空中顿了顿,还是拍在了肩膀上。

好。
玲珑是有些困了,根本顾不上那么多有的没的,伸手,捂了捂刚打了个哈欠的嘴巴。然后很顺手、很自然地就把手里拿着的袋子递到了张九龄伸过来的手里。
张九龄嘴角不禁漾起一丝笑容。另一只手悬空揽着玲珑的肩膀,短短一小截路,偏偏就要护着她上到车子的副驾驶上去。

老大怎么不帮我开车门呀!
这回好了,终于轮到自己阴阳怪气了。啧啧,真爽。这句话一出口,整个人都舒坦了。

滚!
张九龄大喝一声,就差把关九海刚刚打开的车门再给他关上了。
等到他上了驾驶座儿,才发现玲珑系好了安全带就睡着了。挠挠头,带着惭愧的意味儿转头对着关九海道

要不你打车回去吧。

张九龄,你别太过分。
好,很好,他要骂街了。
最终,在张九龄小声的骂骂咧咧下,还是先把关九海送回了他家,才回去。

到了吗?
玲珑揉了揉眼睛,转头问道。

马上,关九海家里那儿太远了。下回不带他了。

哈哈,倒也不至于。
玲珑往上坐了坐,多了点儿精神。

OK,等下哈,我停车。

嗯。
两人一块儿走着,按了电梯。门口,钥匙的“叮叮当当”声从张九龄的口袋里穿出,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大门开了。

到家了。
紧跟着“啪嗒”一声,屋子里的灯被打开。他现在门框里头——那处有光亮的地方。白炽灯的光芒照在他的身上,光影斑驳,明明暗暗交织参杂在一起。一时间,分不清光源从何而起。
因为,他说:
“到家了。”
他说,那是她的家。

真好。
玲珑垂眸笑笑,却只身不觉明朗。

你先去洗澡吧。洗完了早点儿睡。蛋糕我就放在冰箱里,到时候明儿再吃。要是不好吃的话,就让关九海报销。

嗯,应该再让他赔点儿精神损失费。
其实,这样儿挺好的。起码,是一种玲珑从未尝试过的生活方式。而她内心,从未排斥过。
只不过,“家”,对于玲珑而言,还是太遥远,太遥远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