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不懈努力,水球真的破了,崩我一身。
他那如狼目光看得我内心突突直跳。
从来不知道话少的男人这么能干。
骑坐上去的时候,默默祈祷着有人能拉走他。
或许是许愿生效,竹林外有人大喊“走水了”。
从窗口看出去,我和星儿住的房间起火,房屋倒塌大半,像是有人要烧死我。

你待在这儿,别出去。
他拿走所有衣服,害我光光地缩在羊皮毯里,瑟瑟发抖。
早点回来。

他开门的手一顿,丢了个竹笛过来。

想我的时候吹响它。

那样我就知道是你痒了,欠搞。
啊?
那是荤话?他不是饱读诗书吗?怎么会这样取笑我?
门阖上,我还没抱来稻草盖住,被一把钢刀指脑袋。
来人戴着面具,但我认识这个老六,偷偷摸摸兰陵王。

跟了你一路,可算抓到你了。

兰陵王,有没有搞错?

我还没去找他,他倒先找上门了。
他金月弯刀一横,扎进我肩头,真的流血了。
人在屋檐下,我还没衣服穿,打起来会走光,我忍。
好汉饶命!


你怎知我是谁?
这时,一道青春稚嫩声音传来。

管他那么多,先抓走,交换王兄。

他爹要是不同意,把这小子先奸后杀挂在墙头。

不是吧,我还能遇到这种戏码?
在我认真看过去时,羊皮毯滑落,他俩嘴巴大得能塞鸡蛋。

晟,你眼光不错。

可惜有人提前摘桃了。
晟?
所以另一个戴面具的是暃弟弟?

本王子只是吓唬他,才不是要和他这样那样。

本王子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二手货。
他眼一闭心一横,朝我走来,一记手刀对准我脑袋,我没晕,他气得骂娘。

这家伙怎么这么难搞?

还是我来吧,你不够狠。
别别别,等我穿个衣服,你们随便打,我保准晕。

我不是不配合,是不确定他们打晕我,会不会给我好心套个麻袋遮一下。

轮不到你说话。
他直接掏出一粒药丸,掰开我嘴巴喂下去。
这下我是真的晕了,倒之前找了个好地方,扯住兰陵王裤子,再三叮嘱。
冷,小兰兰,给我件衣服穿好不好?

大不了我花钱买,我有钱……

掏了一下,才想起我的钱都是星儿在保管。

真啰嗦。

以为谁爱看你似的。
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大叫一声。

你来抱他,我不想碰到他。

这还是找个东西裹住他吧!

而且他认识我,像熟人。
犹豫间,感觉自己被人扛在肩上,胃里的白浊快颠出来。
当我吐出来时,听到有人大吵大闹。

兰陵,你就不能把他丢远些吗?全吐我身上。

而且这玩意儿越看越像男人的那啥。

呕!
一阵轻笑传来。

或许你没看错,那就是。

这位小侯爷癖好特殊,也不知是吃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