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着嘴角笑,一把搂我起来,身下垫上那张羊皮,不再冷冰冰。

现在说这些,还来得及吗?

我知道我要你,一定要你。
被咬了,不知道收敛,嘴巴肿得像腊肠。
你是属狗的吗?


从此,我是你的忠犬,只追着你咬。
他笨拙地尝试着,找出一瓶润唇的羊油涂抹上,一下顺畅起来,不再流血。
他细心擦掉之前的血,得意洋洋。

你还没和别人有过是不是?
不关你事。

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一句话都不会说的。
可很快就嘴硬不起来,在他的太极神功之下,足足煎熬了三个小时,别看他慢得像老汉推车,走一步算一步,可这耐力是真的强。
三个小时平稳过渡,一点都不带停的。
普通人20分钟已是极限。
求求你别来了。


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不喜欢。
他用衣服裹着我,回到他房间,亲自替我擦洗。
又在水里玩了个尽兴。
星儿在外面找我找翻天,我好几次想回应都被他堵住了嘴。

你想让他进来看到,尽管叫他。
怀真哥,求放过。


这辈子都不会放手了。

当年若是我狠下心,早就没弈星的事,你已是我囊中之物。
他贪婪地留下属于他的痕迹,水温冷却,他的热情却高涨到极致。
记不清是第几次累得昏死过去。
他总算大发慈悲让我出水休息。

明懿,这样,你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别来了。

吓得我赶紧回他,免得他又起坏心。

你真的被养得很好,你爹花了大力气培养你吧!

比我在书上看到的那些人体还美,超越了性别。
一般般吧,这具身体常年冰冻着,有股冰雪的纯净。
可我不喜欢这样的阴冷惨白,喜欢亮亮那样的小桃花,白里透红,玉面粉黛,眉目如星月暖中笑,鼻如青山多挺拔,唇似嫩樱薄相扣,行走间淡淡春风拂耳畔,看一眼就会心花怒放。
更别提亮亮博学多才,和他聊天,灵感一个接一个,我们总能轻易明白对方的想法。
天上星和地上霜,永远不能相提并论。

明懿,留下来,好不好?
他掀开被子,翻了进来,压着我的背,抱着我的腰,下巴枕在我右肩,脸贴耳畔,轻言细语哄诱。
可我已经累得懒得回应。
嗯……


你答应了?
嗯……

他细细抚摸我的后脑勺,顺开头发,露出更多的后背,不再阻挡我们的碰触。

你的背真好看,不柴不肥,刚刚好。
嗯……


怎么总是回一个字?

该不会是报复我从前对你爱搭不理?
嗯……

他将我翻过来,趴在他胸口,搂成一团,下巴搭在我头顶,无限爱惜。

傻瓜,我那时是怕自己克制不住。

你一出现,便把所有人衬得黯淡无光。

就算讨厌你的人也会被你吸引目光,我还不明白那样的悸动是什么。

只能远离你,可每次都会后悔,心疼。
嗯……

太烦了,就不能等我睡着再逼逼叨吗?
老子是人不是驴,也要休息的。
睡了大概两个小时,脑子还昏着,外面传来吵闹声。
“弈星世侄,冷静,我儿再大胆也不会暗害小侯爷,定是有什么误会。”

护卫说在草厅发现师兄的衣服,还有一摊血。

有人说看到怀真抱着师兄回来,裹成一团。

如果不是师兄遇害,他何须要人抱?
“我儿没理由杀害小侯爷啊!”
弈星直接吩咐人撞门,不一会儿,门打开,来人纷纷惊慌失措转过头。

师兄,你怎么样了?

是不是赵怀真气你和云缨姐,给你下了毒?
他过来推开怀真,拉我的时候,我脑子还胀痛着,差点从床边滚下去。

师兄,你醒醒,别吓星儿啊!

他没事,只是累着了。
怀真下地,想碰我被星儿呵斥。

你到底给师兄灌了多少酒?
怀真的声音有点窃喜。

也没多少,我能产多少就给他喝多少。

明懿看着不大,其实深不可测,能装几大杯。

最喜欢看乳白马奶酒从他嘴角流出,淌过全身。
“你看,我就说没事吧,他们朋友间喝几杯很正常。”

那师兄的衣服和血是怎么回事?

喝太多,衣服湿了,换一身干净的,那血……
怀真笑得越发不可捉摸,语气里都是骄傲。

你说啊!

他不小心摔倒,磕破一点皮,你知道的,你师兄娇贵。

一点小伤口都能流半天血,我已经帮他包扎好了。
弈星急得团团转,动手要解衣查看。

这可不兴乱看,痔疮破了,懂吗?

啊?师兄有痔疮,呜呜呜,我就知道要出事。
星儿一把鼻涕一把泪扶着我靠在虎子背上,驮我回去。

师兄,冀州气候干燥,牛羊肉生热,定是吃多了上火。

我们回长安好不好?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