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动手的时间,他无可无不可,还破天荒和我论起道来。

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优点太多,不知道你看中哪一条。

抽出书架上一本《扶桑统计年鉴》,记载了近十年火山喷发和人口流动情况。
大量难民和移民涌入大周沿海地区,靠武士道和炼器术、打渔为生,偶有些插花师,自力更生。
怀真抽走我的书,将一本太极书翻到黑白阴阳鱼那页。
指着黑暗一面。

欣赏你脸皮厚。

明明是黑心肝,却孕育了一颗小小的善心。

如果你邪恶扭曲到极致,是个纯粹的恶人就好了。
他眉心微拧,直到其余人找来还在伤感,感慨我为什么不坏得彻底,好让他恨个彻底。
怀真,和我相处久了,你会发现。

我比你想像得更恶劣。

发现你也有可取之处吗?

哈哈哈!
他折叠书籍,不告而别,云缨追了出去。

哟哟哟,两个人的路,三个人到底太挤。

不去看住你的小娇妻?
小满对我挤眉弄眼,其余人似乎巴不得云缨离开。
不用了,能被抢走的东西,从来就不属于我。

打发其他人先回去,我带亮亮回我们的秘密基地整理情报。

师兄,我也要一起。
乖,让我给你准备惊喜。


给我的?
他总算听话,带着他们回国师府。
来到小院,亮亮彻底放松,在院子里跑上三圈,两小厮围上来。
“主人,有位火舞小姐等候多时,说是您的属下。”
嗯,带她去书房。

亮亮看了我一眼,自发抱着书回屋。
推门而入,火舞猫奴躺姿,靠在一张藤榻上,嘴里叼着大烟袋,吞云吐雾。

主人,您来了!
她撩开性感虎皮裙,两条白皙健壮的大腿,饱满Q弹,朝我魅惑吐了个烟圈。
这作态是暗示我怎么对她都行。
轻步上前,抽走她的烟筒闷了两口,不怎么喜欢这个味道。
这年代的土烟后劲大,没提纯加工,涩得紧,致幻效果差。

主人也爱好抽烟?

您这起手式比妾身熟练多了。
在我土生土长的三国,流行鼻烟壶,还有磕丹药求长生,吸纳五石散,比这还猛。
上流贵族的消遣玩意儿,拿阳寿换快乐,用无知为药物提炼作贡献。
我很少碰,略懂一二。
想要快乐,我给你。

扯掉她繁杂的灵猫束带,撑她平躺而下,视线里只有我。
她巧笑倩兮,欲拒还迎,媚眼勾魂。

主人,女神大人就快班师回朝。

您做好准备了吗?
堵住她的嘴,用力吻下。
当女人感受到被需要的时候,等于感受被爱。
这也会膨胀她们的自信心,认为自己是有资本引得男人为之疯狂的。
所以,她一边喊着不要,一边舒服地摆好架势,迎接我的降临。
吻到她情动难忍,见好就收。
我吩咐你的事,怎么样了?

她翻了个白眼,似在埋怨我扫兴,主动拉住我索吻,模仿刚才的盛情。

主人,先办正事再说别的。
再养两年,等这具身体成熟了,第一个找你。


啊?原来您担心自己的工具不够好啊!
她没了兴趣,却不时扫我腰下几眼,与她的手指做比较。
等她比到三根手指时,我忍无可忍,按住她的手指,咬她耳朵。
惩罚似的发泄。
别比,不小。

只是还想守望你几年。

吃肉容易禁欲难,我的小猫儿,说说进展。

她这次心满意足,喜欢我对她的爱惜,好感有86。

主人,橘先生在扶桑有位爱人,叫小田桐圭。

可惜天灾人祸,战乱后瘟疫肆掠,他来长安寻良药救她。
瘟疫,可大可小。
他来此几年了?


三年。
那女人不死的话,差不多痊愈了。
橘右京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自欺欺人?
替我去扶桑接那女孩过来。


您这是要?
一根手指压住她的烈焰红唇,轻吹口气,撩乱她的水红瞳花,水雾凝结晶状体表面,此刻的我,一定模糊又美好。
当一个人眼睛镀上水光滤镜,癞蛤蟆都能变王子。
小野猫,主人的事,别多问。

我会好好疼你的,该你有的待遇一分不少。


嗯~
看她这副软烂销魂模样,真的很难控制自己。
若不是亮亮就在隔壁,我满脑子都是他清透水润目光,理智一直在,怕是早就放纵。
宫本武藏那儿,可有进展?

她指了指绯红脸颊,要我亲吻换取消息。
如她所愿。
冷唇落,美人妖姬石榴笑颜,如火烈烈。

宫本可简单多了。

不过是扶桑移民,世代打铁为生。

他父母为他捡了个童养媳养着,两人感情好极了。
可是叫阿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