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舞隐没夜色中,迅捷如猫,诡异跳蹿。
寒凉只能压制,无法祛除,要他乖乖漂浮水面,我用手帮他疏解。

师兄,虽然第一次,不用怜惜。
别说了,我怕我……

想掐死他。
身侧的莲花开开合合,花瓣飘摇,花蕊香残,红雨融入荷池,晕染这荒唐而香艳的夜幕。
池蛙娇鸣不及他悦耳,时刻踩音危险边缘,有暴露的危险。
不许哼哼唧唧。


好的师兄,亲亲。
推开他凑过的脸,他愣了愣,手指擦取脸上沾染的脏污,舔了舔,不太开心。
怎么了?不好吃?


师兄,苦……
再苦都是你的,又不是我逼你吃。

他软糯糯扶着荷茎,摇摇曳曳侧浮过来,两腿挂水中,要我托住,要不是我比池水深,得被他压进淤泥深处。
无数小金鱼儿绕着我啄食,比猫吻还痒。
他半陶醉托起我脸,在月光下打量,小腿开心激荡,架成交叉拍打我后腰。

原来是这么做的,师兄的手比我的还灵活。

以后我帮师兄打出来好不好?

如果是师兄的,星儿会全吃光噢!
闭嘴,谁要你做这个啦!

我气得慌,用手已经是我的极限。
还没骂几句,他已经一触即通,学着我的样子,竖起中指,戳了戳我的人中。

是这样的吧?

可是没有师兄手指长,会不会不够深入?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也不是你需要做的。

他托着俏皮的下巴,搭在我肩头,丝丝缕缕无聊挽我头发,比平时更大胆。
似乎笃定我放不下他。

那星儿该怎么做?是躺下吗?
随你,以后再磕药,我丢你去南风馆。

多的是人喜欢你这种稚嫩的小兔兔。

他瑟缩一下。
知道怕了?


那师兄喜欢吗?
自然是有那么点喜欢的,只是还不够。
狠下心拍打他的腿,要他离远些,别再发骚引诱。
他娇嗔着呶呶嘴,似乎很享受被我暴力对待。
潜藏的抖M患者,就喜欢受虐。
喜欢喜欢,可以下来了吧!

泡那么久,你不累我还累呢!

尤其是手,陀螺都没我转得快,十三种频率来回切换,寻找他的节奏点,比谱写小夜曲还心累。
他倒是开心了,我还什么都没得到,光劳作了。

师兄,星儿好喜欢,小蚂蚁爬的感觉。

时高时低,时冷时热,好似在云海,又像在火焰山。

不知道下一秒是温柔还是狂暴,充满神秘未知和期待。
操!
一场极致的享受势必是牺牲另一方的快乐去服务照顾才得到。
男人在这方面都是自私的,能省力就省力,能把快乐聚集给自己就聚集给自己,才不会管对方满不满意。
少有像我这样全身心照顾对方的,视之为灵魂升华。
别说出去。


那师兄答应我,不娶云缨姐。
他抓住我的手臂往他身前抓,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爪印。
你这是做什么?

压低嗓子训斥他,抱着他回房处理伤口,薄皮红灯笼下,是他惨白而幸福的笑。
还笑,留那么深的伤。

在他胸前包扎完毕,一指头弹过去。

师兄,这是证据。

如果你娶云缨姐,我就给她看,说师兄欺负我。

早就……早就……
他欲语还休,给人无限遐想,回想起他那甜如蜜的叫声,心神荡漾。
好好好,我投降,不娶不娶,单身一辈子。

满意了吧?

遇到这么个腹黑小白兔,上辈子倒了八辈子霉。

嘻嘻,师兄真好,就知道你最疼星儿了。

你喜欢的样子,我都有,没有的话,可以学。

云缨姐永远不会为你穿衣服,煲汤,照顾你的一切。
府里那么多下人,哪用得着他做。
惹不起,我只能退一步,让让他。
天使面孔,小孩性格,魔鬼手段,让人又爱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