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背,避开伤口位置,勉强说些甜言蜜话,陪他度过最后的时光。
“你好好休养,这里无人打扰。”


“师祖,我们从三人行变成两人行。”

“其实,与从前并无区别,还是一样的相处。”
他忍不住窃喜,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不愧是我精心饲养的傻奶犬。
与他待了半个月,直到他伤口结痂,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离去,给他留了信和生存物资。
回到蜀山找曜,他站在最高峰的琉璃金钟宝塔尖不动如松,风霜雨雪将他堆成雪人,只剩独眼在外。
若不是感知到他的呼吸,还以为这是个装饰物。
“曜,你这是怎么了?”

在他逐渐绽放的笑眼中飞上塔顶,拍落白雪,里面的他已经被冻僵,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紫白。

“回……回来了。”
他闭眼心安,朝我倒来。
抱着他去泡温泉,硫磺热气也无法驱寒,我只好输入灵气给他,融化他血管里的冰。
许久,他睁着潮红的眼,满脸热气扑来,将我拖入水下,愤怒地发泄对我的惩罚。
直到确认我完全属于他,对他没有排斥和抗拒,还特别顺从地配合他,他才收手,咬住我的颈椎,像老虎一样衔咬配偶的后颈,防止对方因交配时的刺痛而逃走。
“别咬了,痛!”


“哈,我还咬。”

“你再丢下我试试,我咬你下面,让你痛不欲生。”
这小老虎的脾气够辣,拍拍他的脸,顺着牙齿揪开,一个过肩摔砸翻入水底,膝盖跪顶他的咽喉,以绝对掌控的王之蔑视震慑他。
“你要咬我那儿?”


“哼,不给我还不如毁了。”
“你用的少了?”

这些年,天天发骚,没完没了,铁打的肾都得坏。

“不够,我等你千年,孤寡老人的生活有多无聊,你不知道。”

“你才弥补了几年,每晚都只让我吃一点点,根本不痛快。”

“还不如任我自生自灭,免得吃不饱心痒痒。”
这家伙绝对是昧着良心说话。
“那叫一点点?四五个时辰,铁杵都能磨成针。”

“咋没把你磨成绣花针!”

他没皮没脸抓着我膝盖,伸出舌头就要舔我,被我一巴掌拍过去,老实不少。
起身出温泉,取下柏木铜雕衣撑上的黑纱道服,简单披上,躺上藤椅,小酌一杯。
他屁颠屁颠爬上岸,坐在小凳子上替我温酒烤肉。

“懿,想吃哪种肉,鹿肉、马肉、驴肉、人鱼肉、鲸鱼肉、龙肉、虎肉、还是妖兽肉?”
“不用了,我吃素。”


“那你每次吃我几十亿子子孙孙,岂不是破了规矩。”
“咳,别说了。”

这家伙,一有机会就调戏,脑子降智为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懿,人家说的事实而已。”

“要不你吃我吧,最嫩的小鲜肉,保证吃了一口想第二口。”

“舍不得吐出来,一直吞咽,美味到舌头都挪不开,肠子都会蠕动成爱心。”
“滚,把你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