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他坐下，一张大石头，两个人有些挤，基本是腿挨腿。
拿出一箱豪华之物，放在他身边。
“寿儿，这些聘礼，就是娶个凡间公主也是够的。”
“你且说她家在何方，师祖替你保媒。”
他抽出一顶缀有8000颗珍珠的点翠凤冠，约莫七斤重，细细抚摸。
随后撤掉发冠，戴在他自己头上，苦笑着问我。
“师祖，寿儿好看吗？”
“？？？”
卧槽，后羿这是什么操作？
养了这么久，没发现他是女装大佬啊！
等等，以前他好像和杨戬在一起，然后是下面那个……
莫非他看上的不是女子，是哪个糙汉子？
难怪名字带“羿”，女孩子可不兴这名。
“师祖不回答，是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
“只是你戴白鹤仙冠更优雅英气。”
替他取走凤冠，插上男款的白鹤玉冠，这下顺眼多了。
他还是抓着那顶凤冠，不知在想什么。
“寿儿，以前是师祖的错，没教你太多常识。”
“你是男子汉，该阳刚些，那凤冠呢是新嫁娘戴的。”
“我知道，您小时候讲的牛郎织女故事里提过。”
“被娶的那个人戴凤冠霞帔。”
“知道你还……”
瞅见他随时要决堤的晦暗眼眸，实在不忍苛责他。
“还有什么委屈，都可以说出来。”
“师祖会一直陪伴你，做你坚强的后盾。”
天知道我这是把几辈子的耐心都留给他了。
这家伙在天上就是个磨叽不安分的，游走在杨戬和嫦娥之间，现在又不知道搞什么飞机，一天天寻死觅活。
他将凤冠给我戴上，斜靠过来，却始终戒备着洞口。
“师祖，你和师父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几千年后吧！”
他不自觉笑出声，清亮干爽，还有点小确幸。
“这么看来我比师父更早认识你。”
“师父才是后来者。”
“傻寿儿，哪有什么先后之分。”
摘下凤冠，丢回箱子，他的手指节泛白，用力抓住我膝盖，不知在害怕什么。
“师祖，你为师父戴过凤冠吗？”
“这……没有！”
“就算成亲也是我娶别人。”
正经婚礼也就只有一次，娶东方镜，被赶来的曜杀穿了，至今心有余悸，看到婚礼就担心有人要扎我大动脉，婚礼前夕，还和韩信试过红衣。
“师祖，你最爱的人是师父吗？”
“老实说，不许欺骗，寿儿已经长大，能分辨真假。”
这时，洞外脚步声放缓。
想必是曜采买回来。
怎么回答是个技术活。
“寿儿，你为什么在意这事？”
“因为你们是我唯二的亲人，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我想知道师祖和师父是不是真的开心。”
既然这样，告诉他也无妨。
“在我和曜相遇的那段时间，他是。”
毕竟有段日子，和他相处挺好，都快忘了其他人。
“那除他之外，还有过别人？”
“寿儿，师祖不喜欢没有边界感的人。”
“你问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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