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个仙人手持法器,瞄准雷电巨兽,注入五行神光灵力,小流可汇汪洋,多如牛毛的攻击,终究让它败下阵来。
“呔,你们以多欺寡,卑鄙。”
巨兽犹不服输,朝天一怒,长尾鬃毛根根倒数,勾动天地风云,巨大的四个雷暴漩涡中,传来四声嘶鸣。

“不好,它在传唤同伴。”
其余人乘着它援兵未到,加快攻势,打得驺吾鳞片剥落,裸出猩红血肉。

“救…救救它,它是我的契约兽。”

“也是你的,我的……就是你的。”
小奶曜小手手抓住我的衣襟,和澜一样卡哇伊。
“你可真不安分,尽给我添乱。”


“不会了,我会帮你的。”

“等我长大,保护你,打走坏人。”
他奶呼呼靠在我胸口,吧唧一下亲在黑红外袍上,血梅因他的粉唇点缀,更显妖艳。
揉着他稀疏的紫色胎毛,手感良好,好似在撸银背三线锦毛鼠。
“住手,我让它离开,化干戈为玉帛。”

这一声,用上灵力,传达至四面八方,可惜无人理会。
“陛下,我哪也不去,只拜托它一件事,愿意伏法。”

“诸位,它不是我的救兵,莫要两败俱伤,让第三方渔翁得利。”

就算这样,还是没人愿意停手,打得你死我活,降魔杵、金刚葫芦丝、千面钟、刀枪剑戟全往巨兽身上招呼,它躲闪不及,伤痕累累。
关键时刻,四只灵兽伙伴赶到,五灵兽抱团站位,严防死守,无死角、无差别攻击,很快,众仙不敌,死伤大半。
花木兰提着重剑而来,一路血迹斑斑,发冠散落,头发凌乱,挟持我大喊。

“住手,你们要救之人在此,信不信我一剑送他归西。”

灵兽应天长啸,震耳欲聋,兽吸吐纳,清空场地,打烂的屋顶被吹落云海,不少仙人滚出几十里,偌大的仙岛审讯司只剩个光秃秃的平台,地面的黑金砖悉数被刮飞,露出简朴的汉白玉地基。

“放开他,你这个坏女人。”
花木兰一把短剑横在曜脖颈,驺吾跪地投降。
“你放了他,我带我的同伴离开。”

“原来这小娃才是你的主人,司马懿不过是个幌子。”

“花木兰,你放开阿懿。”
韩信一枪挑来,逼退花木兰,我被两人的气劲殃及,后仰而去,落入一人怀抱。

“有没有伤到哪儿?”

“朕会为你做主,那日是朕错了,听信谣言,将你关押。”

“这段时间,你有逃跑的机会,却等着朕,想必是要一个解释。”
曜抓着血玉砸他。

“你不许碰他的腰,流氓。”

“他是谁?”
一大一小,眼神交战,比神魔大战还激烈。

“懿,他又是谁?”

“司马懿,告诉他,朕是你的依靠,是你未来的伴侣。”

“我呸,你个人贩子,别想拐走他。”

“大傻逼,滚去做你的春秋大梦。”
谁能想到两岁的娃娃,嘴皮子这么利索。
抱着曜,离开铠哥的怀抱,向灵兽白鹿请求。
“白鹿尊者,我有一位朋友,是鹿灵,危在旦夕。”

“求您救她一命。”

所有人放下武器,静静等待。
白鹿迈着轻灵步子,曲膝跳来,绕着我踱步,一树墨绿梅花鹿角绽放清芳,白花纷纷扬扬飘落,步步生花,花瓣落成一个吉祥的“回”字图案,铺满地面。
“拥有善心,却用尽黑暗的手段,在贪嗔痴爱恨中苦苦挣扎,送你一句忠告——无爱破情局,无情破全局。等你做到心如止水,一切麻烦自会消失。”

“不许听它的,那是和尚。”

“我们修道的讲究顺其自然,可以有爱,喜欢一个人才不会藏着掖着。”
“白鹿尊者,比之清净,我更愿在红尘中与心爱之人共度春夏秋冬。”

“品味酸甜苦辣咸,不管是好的,坏的,都是人生的恩赐。”

白鹿满意地松开嘴角,花瓣停止掉落,渐渐合拢为花苞,花开花落的过程像是倒放进行。
“也罢,人各有志,不管是天神道还是地狱道,终究是殊途同归。”
它咬断一节分叉树枝鹿角,丢至我面前。
“磨成粉调水,让你朋友服下,可长出实体,稳固灵魂,不必再做精魅一样低级的鹿灵。”
“多谢尊者赐药。”

抱着曜蹲下拾取,想了想,还是托付给韩信。

“司马懿,别去。”

“你想做什么,可告诉朕。”
不管他人的看法,恳求韩信道。
“上神,您一向宅心仁厚,秉公办事。”

“瑶瑶是无辜的,所有动乱我愿一人承担,求您救救她。”


“她,我会救,只因你在乎。”

“你,我也会救,因为我在乎。”
韩信敛盛鹿角,想带曜离开,被曜拍开。

“讨厌的龙味,讨厌的脸。”

“我不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