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也是这样,食草动物,就算成为灵体不能吃东西,还是会被青草的香味吸引。
这回,亮亮可真是给我安排了好身份,惹得这么多英雄对我“垂涎三尺”。
抚之深切,言语温温。
“小阿启,只有这点喜欢,对我是不够的。”

“我怎么可能为了你一点萤火之光,放弃外面的整片森林呢?”

他一激动,趴在我胸口显人形,小腿搁在我膝盖上,看着不大,老沉了。
“你先下去。”


“我不走。”

“懿哥哥,外面的花花世界也不过如此,哪有我们的壁画世界美好?”

“你上天不过几天,就得罪那么多人,雨神和耀世神君都讨厌你。”
我的天,亮亮那可不是讨厌,吃醋而已。
何况我已经拿下他,与他团聚指日可待。
“成年人的世界你不懂。”

“打是亲骂是爱。”

他歪歪脑袋,咬着唇,眼神晃动,不确定地问。

“所以,你和他们是在相亲相爱?”

“每个人都爱你爱到恨不得掐死你?”
这书呆子,果然不会说话。
想我机敏善辩,竟拿一个小孩子没办法。
毕竟和一个缺乏人际观念的人讲道理,所有东西都要掰碎了,一点点和他解释。
实在浪费心力。
遇到一个说不通的SB,讲道理没用,还不如顺着他,将他培养成一个大傻逼。
“是啊,他们对我爱而不得,怒而生恨。”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些天上的神仙真是任性。”

“不像我,就算得不到懿哥哥也不会恼羞成怒。”

“只会默默祝福你。”
这家伙不知道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茶艺和元歌有得一比。
通过拉踩别人,抬高自己的手段,我早就不用了。
“很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先睡吧!”

他趴在我胸口,脸颊侧贴着,听我的心跳声。
深夜,黑暗中,一阵衣服响动的声音。
突然,好似被人舔了一口,软软滑滑,像蛇信子,黏糊糊的。
我以为是桑启,想拍他,睁眼却发现他不知何时,滚到了地上。
借着一点微弱的月光,与面前的蓝瞳对上,吓得我差点撞墙。
“你你你,铠哥?”

这对龙眼太熟悉了,可不就是魔化后的铠哥吗?
掌心升起一堆火,看清后,哪也不敢动,只能是背抵黄龙玉雕花床靠,轻声轻气试探着。
“铠哥,你入魔了?”


“司马懿,还不快爬过来抱住朕,没有你的每个夜晚。”

“朕都在地狱游荡,驱赶魔气。”
青黑色的魔龙,声音低沉雄厚,眼珠子转动时,深蓝色眼白有三道黑纹,布满粗壮红血丝,很是吓人。
“您别动,我割头发给您。”


“太慢了!”

“朕现在就要你。”
他龙尾一卷,紫色的床帘放下,我被他裹成粽子,抬至眼前。
龙尾勒得我喘不过气,四只龙爪撕扯着我的本体,没一会儿,我就失去了反抗力,倒在龙身下,口吐白沫。

“还是一样不听话。”

“朕知道你大有来头,只是这世界比你想象得更广大。”

“有了一次,朕怎么会没有防备。”
龙嘴里吐出一枚金针,掉落在地。

“在你睡觉时,朕已经用它扎进你喉管。”

“这毒不会要你的命,却能让你无法运用灵力十二个时辰。”
十二个时辰,那不就是一天一夜?
“您用得着……咳,这样吗?”

擦掉嘴角的白沫,趴在床边大吐,扣挖喉咙里咽下的那些。
实在太多,龙族的精力太旺盛,一次的能抵常人七八次。

“司马懿,你的身体是天然的净化器。”

“每次和你在一起,朕的魔气都会往你体内跑。”

“再过几年,朕就能恢复正常,定不会亏待你。”
被他搂在怀里,平静地拍着后背。
久久对视,越发暧昧,在他低头吻来时,我抱住脸,他的唇落在了我手腕上,口温很高,快把我烫化。

“怎么?还不乐意接受?”
他扯开我双臂,固定在玉枕上,突然,一道影子落下,重物砸在铠后脑勺,他的帝冕散落,满头银白长发散开,一股青血从他额角流下,滴在我脸上。

“还有个烦人的小不点。”

“解决完他,朕再来陪你重温旧梦。”

“朕相信,你很快就会想起那些过往,重新爱上朕。”

“懿哥哥,你快跑啊!”
桑启手里抱着半个花瓶,地面全是碎瓷,青色的龙血渗入地板,燃烧起熊熊大火。
龙鸣声过后,天空电闪雷鸣,所有的威能聚集在我卧居室上空,七八股闪电交汇,往桑启劈去。
光是这动静,他已经被吓得跪下,若是被劈中,他可以去见死去的老树头了。
“你不能死!”

拖着疲软乏力的身子,一脚踩空,从床上跌滚下地,撞上那堆碎瓷,这下,连尖叫都是奢侈。
“呒……”


“懿哥哥!”

“司马懿,你不要命了?”
一道红色的龙威替桑启挡下闪电,我被另一头巨龙从满地疮痍中抱起。

“救不了就别逞强。”

“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知道吗?”
原来是韩信,被他放上床,他耐心地蹲下,替我修复腿上的伤口。
等他看到嘴角被啃坏的地方,目光幽幽,心疼擦拭。

“还痛吗?”

“飞衡,你好大的胆子,无朕命令,竟敢私闯紫宸宫。”
铠哥不甘示弱,举起龙爪就要动手。

“您可以把这事闹大,让众仙看看,英明神武的天帝陛下。”

“白天才下令禁足司马懿,夜晚就跑来人家房间,强迫不成,还要对小娃娃喊打喊杀。”
铠哥手里的火球光芒陡增,刺眼无比,膨胀到最后,被他一掌捏碎,化为星光消失。
他压抑着眼中的狂风暴雨,设置一层隔音如意罩,挡住闻声赶来的仙娥们。

“我们各退一步,今晚的事,谁也别说出去。”

“陛下,只要您今后不来打扰他,臣自会遵守命令。”

“不行,朕不能没有他。”

“为什么?您和他已经不可能,天庭没有男后。”

“因为他能替朕解……解……”
铠哥一激动,差点把自己入魔的事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