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宸官肃身行礼,替我出面作答。
“回神君的话,这是我们府君,也是您的仙徒,云禾只是过去的小名。”

“一个连过去都能忘却的人,如何能安心学好法术?”
“人品和天赋是两回事。”

“仙师,您能保证心思纯净之人,一定能学好吗?”


“有点嘴皮子功夫,还以为你是笑面虎,对谁都巴结讨好。”
此话一出,我的仙属们立马坐不住,忠心护主。
“神君,您想必是听信什么传言,对我们府君有了误会。”
“就是,司马府君能得到陛下看重,人品必定有保证。”

“呵,若不是陛下有旨,子龙是万万不会来此。”
“偏见是一座大山,隔断你我。”

他摆摆手,制止我说下去。

“就你做的那些事,天界已传遍。”

“也就陛下愿意护着你,我若是你,宁可自裁也绝不侍二夫。”
他现在还和我摆清高作态,想当初他可是在明知我有妃嫔的情况下,每晚夜袭营帐,与我颠鸾倒凤。
“龙族男尊女卑,神鸟族却是不同。”

“以实力为尊,雌鸟择偶地位优于雄鸟。”

“而且每年挑选华羽君播种,与多只雌性交合。”

“雌鸟一生也可与多只华羽君相恋。”


“够了,你们这些族群的陋习就是恶心。”
他气得拍桌子,胆小的仙娥“哗啦啦”跪下一大片。
“神君息怒,我们家府君只是就事论事,非是有意。”
“起来,我才是你们的依靠,跪他做甚!”

“赵云,我问你,你们龙族男子是否可以娶妾?”


“这是自然。”
他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看来是为自己的身份和特权而自豪。
外人皆说他淡泊名利,我看那就是胸无大志,假清高。
“所以你认为男子可以乱性,女子不可以?”


“休要混淆视听。”
“且不说当初辗转流落陛下手中,我人微言轻无法做主。”

“就是照你的理论,我已是男子,多几个伴侣不过是风流韵事,何错之有?”

“天庭不也有一些风流散仙?还是说,你只维护某类人的权利?”

他眉头直跳,对我怒目而视。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野精,果然是缺乏教育。”
他伸手一抓,一本厚厚的《仙界恩刑法典》出现。

“拿去,别说本君没教你。”

“三天之内,全部背完,否则笞刑伺候。”
“不用三天,给我三个小时。”

几位玉宸官急忙给我使眼色,小声提点。
“府君,您莫要逞强,您就算不背,闹到陛下那里去,也是毫发无伤。”
“就是,这么厚的法典,足足三千页,包含十万条天规,前后无关联,就是天狱司的人或者最博学善记的文曲星君来了,也要半个月才能记完,普通仙人,给他一百年也背不下来啊!”

“给他个教训,这可是他自己接受,非我强迫。”
“拿来!”

“有罚罪就该有添头,若我做到,你是不是该赐我师徒礼物?”


“那是自然,我藏品里的东西,你要就拿走。”
摇摇手指,一步上前,还没抓住他手腕,便被他一把推开。

“别过来,你有奇香,能勾男女情趣,休要对本君施展魅术。”
原来他是这样看待我的。
“仙师,我只是想看看你的龙血纯不纯。”

“能否救人。”


“你要我的龙血?”
他微微回神,始终捂着口鼻,防止闻见我的味道。
“不然呢?”

“你不会舍不得吧?”


“区区龙血,多的是。”

“本君认识不少龙族之人,就是一天给你一碗,都够你续用几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