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以仅有的精力看去，期盼满到溢出眼眶。
老头冷不丁打了个摆子，甩开胡须，装模作样。
“以前可以，现在被海月大人压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喽！”
艾琳失落，握着拳头一言不发，臭老头橄榄绿眸子一转，激动说道:“只是老朽有个法子，补充十万年灵力能量，便能长出新的年轮，生成一节时光树枝，握之可穿梭时空。”
“十万年？”
“这世间有此能力者，无不身居高位。”
老头不安分地朝我呶呶嘴，暗示艾琳，被我一记眼刀吓破胆，畏畏缩缩不敢多说。
猛然地，艾琳撑着床沿坐起，拂开乱发，目光坚定。
“桑启手中的小木剑可是源自于你？”
“桑启？”老头抓耳挠腮，费力回想。
“每十万年，我产一节树枝，被萤孩们锯下，随意处置。”
“你的树枝是否能召唤萤火？”
“何止……”老头还想说，被艾琳打断。
“那就对了。”
“直接抢桑启那物，即可。”
“海月知道吗？”
老头摇动一根手指否定。
“树枝不是无限制使用，香味越淡，效果越差，而且每产一节新的树枝，旧树枝便会失效。”
这不就相当于体验卡？
只有时空使用权，没有永久权。
就好比和V10玩家做游戏好友，共享皮肤，只能有限使用10次。
真正的归属权还是在老头手中。
“你看看这块木头，是不是你的。”
艾琳两指并中，居于额心，念诵口诀后，腿上突然现出月光宝盒。
老头眼睛都直了，以正太娃娃音大喊:“这就是老朽身躯，看颜色，应该是最新产出，没想到才过了五千年，它就失效。”
老头如今返老还童，还一副老人家做派，十分违和，飞入月光宝盒中，念着一行小字:“般若波罗蜜……”
月光宝盒毫无反应，艾琳心如死灰。
“难道只有一条路走了吗？”
“十万年，谁会借我那么多灵力？”
老头飞出月光宝盒，笑得不怀好意。
“其实老朽什么都吃，人也吃。”
“你吃过？”
这老东西，果然不是个好的。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萤灵经常外出寻死尸，不过吸收了多少，就吐出去多少，海月那里催得急。”
“等于说，你就是个负资产，空有资历，没有实力和存款。”
“倒也不用说得那么难听，老朽过了那么久，懂的东西不少，基本大框架已经很完美，苦于无法化形，被限制住手脚，只能依附他人而生。”
树与萤灵基本就是共生关系，只可惜被海月捡漏，拿去利用。
“说来说去，就是不想给。”
“十万年的能量，我定会给你。”
艾琳十分倔强，掀被踉跄下床，在我以为她要跑出去时，竟然“砰”的一声给我跪下了。
“艾琳姐姐，你这是做什么？”
“快起来！”
扶她，纹丝不动，抓着我的袖口恳求。
“云禾，这辈子我没求过人，不知道该怎么让你满意。”
“我知道你有不少宝物，喝了你的血，那么重的伤都能痊愈。”
“以此为据，你深藏不露，定然有很多压箱底的东西。”
“不如，可否……”
她不说出口，我也不会犯贱地自己揽包袱，就那么懵懂地望着她。
终于，她耗不下去，羞愤扭头，撅嘴发出模糊音。
“想向妹妹借点宝物，日后一定归还。”
“原来是这事啊，好说好说。”
她和老头的眼睛同时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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