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出这番话，想来是蓄谋已久。
找个机会拿到需要的东西，再换个身份脱身。
“铠哥，如果你是喜欢我的香气，我可以把头发全送给你。”
抓起一束长发，正要施法弄断，被他掀翻在地。
他怒不可遏地抓着我所有头发，扯到屏风后，将我怒摔在地。
“朕之前确实想扒掉你这身皮，此一时，彼一时。”
“你可以用别的方式留在朕身边。”
“比如呢？”
擦掉嘴角的鲜血，捂着膝盖缓缓爬起来。
“只要你替朕解决掉云中君这心腹大患，朕会给你应有的尊荣。”
“原来是这样，若我不愿意呢？”
他五指曲成龙爪，尖利无比，搭在我胸口，威慑力十足。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才最有利。”
“抱歉，云禾做不来背叛云中大人的事。”
扬起头颅，虽然只到他肩膀高，却丝毫不惧他的威胁。
明明那时候他是保护我的警察，现在却成了阴险的天帝。
“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铠哥，你已经富有仙界，为何总要和神鸟族过不去？”
“怪就怪在他们怀有异心。”
莫非云中君害他的事，已经被发现了？
“铠哥，你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是不是误会，朕心中自有判断，这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
“夜已深，过来替朕揉按穴位。”
他脱掉华丽衣装，霸气仰躺龙榻之上。
缓步摇将过去，跪坐于他头颅后，双手刚放上他太阳穴就被抓住。
“云禾，朕待你如何？”
“自然是极好的。”
如果不逼我就更好了。
“与云中君相比，朕如何？”
推开他的手，无名指揉捏他的眉骨，缓缓打圈，他舒服地闭上双眼。
“哪方面？”
“所有。”
“朕与他相比，谁更让你欢喜？”
这根本没法比较，在我看来，他和云中君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从前的滤镜还在，一直把他当作那位值得信赖的铠哥，就算他怎么欺负我，都恨不起来。
毕竟当初铠哥带人来救我，从地下室爆破抓走刘邦，给我留下过深刻印象。
他是我心中的英雄，也是我一度想成为的人。
“这么难回答？”
“您别为难我了。”
按着按着，陪他说了不少体己话，直到他熟睡。
刚要翻身下去就被他抓住胳膊，拉入怀中。
“陪朕好好睡一觉，哪儿也别去。”
“铠哥，我不走，轻些。”
趴在他怀里，嗅着独属于他的龙涎香。
第二天醒来，他依旧不在，只有两位仙娥服侍我起床。
“仙子，这是陛下吩咐的补汤。”
“补汤？”
端过玉龙碗，里面是黑乎乎的药水，十分刺鼻，捏着鼻子喝了口，有股怪味。
“拿走，我不喝。”
“仙子莫要为难小仙，陛下吩咐过，须得看着您饮完。”
“这到底是什么药？我没病。”
两位仙娥对视一眼，怀揣笑意，明媚龙庭。
“天医说，这是替仙子找回女儿身的乌骨千金方，材料十分难寻，全是用的雌花雌草雌果。”
“呕…”
抠挖喉咙，将喝下的那口吐入兰桂树盆，扶着枝丫锤肚子。
“铠哥真是疯了。”
“仙子，不能吐，您需要日日不间断。”
“下去，药放下。”
“这…”
接过那碗一饮而尽，将人赶走。
等她们消失在门庭，再全部吐掉，总算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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