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恩赐一般,丢过来一瓶丹药。

“吃下去,对你的伤有好处。”
很想死撑气节,可浑身都好痛,等伤口自行愈合,不知要过多久。
去捡药瓶,就当是他欠我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保命要紧。
“多谢神君大人赏赐。”

倒出一粒小药丸,香气扑鼻,白芷、白术、陈皮、木芙蓉…多种药植。

“还在记恨?”
不想理他,坐在角落里,将一瓶丹药全咽下,差点呛住,在他过来给我顺背时,灵巧翻身躲过,他的手举在半空,伸来握去,似在不悦。

“小东西,长大一些就叛逆。”
“你什么都没问,什么都不知道,就会欺负我。”

“还说会爱护我,把我关起来责打,美其名曰让我强大,这就是你的爱?”

将药瓶砸过去,背靠坚硬紫水晶菊丝柱,好似病入膏肓,垂死挣扎之人。

“那你说,为何会出现在那儿?”
“我连御云都困难,还能是怎么去的?”

“摔下去的,你看不到我一身的伤吗?”

揭开不合身的衣服,要他看得仔细。
也许我高估了他的人性,云中君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
我是死是活,被谁欺负,凡是不能为他带来利益的事,他都不会关心。
据说,被漠视着长大的孩子,情感缺乏,不会奢求爱,也无法付出爱。
“是我自作多情。”


“昭君说,这伤是你追着飞衡,被他拒绝,故意施展的苦肉计。”

“还污蔑成她的杰作。”
“你信了?”

他没有否认,那就是默认。
不得不说,蛇蝎美人颠倒黑白的本事不比我差。
如果我真的因此与云中君生分,反倒如了她的意。
君子死大节,而不拘小节。
不就是告状吗?谁还不会了。
“神君大人,喜欢飞衡的人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自己几斤几两,敢在上神面前耍心眼子?”

他暗淡肃秋金眸泛起一抹水光,似是回过神来。

“你说是她自导自演?”
“神君大人若是真的在乎真相,自然有法子查清。”

“飞衡上神被那么多人喜爱不是没有理由,至少…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云中君动怒,一把擒住我,唇纹靠近,耳朵被他咬住,温热在暧昧撩音与疼痛啮咬中同时抵达。

“你说本君不如他?”

“你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对他心动了?嗯?”
他一边咬,一边按住我双手,就连双腿也被他夹住,小小的身板哪能摆脱这成人体型。
“你不去查清楚,就会欺负我。”

“对所有人都大度包容,为什么偏偏要各种虐待我?”

“就因为我吃了你的东西,就没有人权吗?”


“呵,人权,你还敢和本君提人权?”
他一耳光抽过来,打得我头晕眼花。
恶狠狠瞪着他,调用心法口诀,从第一层运行到第三层,蓄力在掌心,对准他腹部打下,似乎听到金丹碎裂的声音。
那一刻,他像是才认清我是谁一样,捂着肚子踉跄后退,封住泄露的灵气,紧急打坐调息。
明明,我只要再给他一下,就能结果了他,可洞口摇摇晃晃,紫水晶塌陷,释放无数伽马射线,我与他形神焕散。
“放我出去。”


“你可知道这是哪儿?”
“不就是你的域空间。”


“是本君金丹异空间,金丹碎,你我皆要葬身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