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君公主矜持着,拉不下面子求人,兄妹不欢而散。
临走,她特地看我一眼,抛来一把金玉短笛。

“表哥,这可是神鸟族习俗。”

“吹不响通灵玉笛之人,天赋低下,不配成为王室。”
把玩鸟嘴小玉笛,想着要不要试吹,云中君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你在提醒本君。”

“一个月后去天庭为你公开择婿,就算李白不行,总有人能吹响。”

“你……你?”

“你这是拿我的幸福当儿戏!”
昭君气得直跺脚,镶钻金高跟靴快装不下她美丽的玉足,处在龟裂的边缘。
云中君很不客气,招来两只秃鹫护卫,将她“请”出去。
随后,他收走小玉笛,捏成两半。

“你不用在意。”

“无论是否吹响,你都是本君认定之人。”
“是因为我对你有用?”

毕竟哪有成年人会对小孩感兴趣?除非他有某种难以启齿的癖好。

“云禾,你虽然年幼,却是这些年唯一能进入本君心中之人。”

“我的心告诉我,它很喜欢你,因为在你面前,不用戴着面具。”

“我会等你长大,要让你完全按照我的喜好成长。”
这大概就是童养媳的唯一好处了吧!
能亲手培养媳妇,就是不知道养歪了,会不会退货。
“你之前不是已经回绝联姻?怎么还逼她嫁李白?”


“那是本君不知道她爱慕之人是飞衡。”

“若是不打消她的痴心妄想,倒时闹出什么乱子,丢人丢到龙族去。”
不就是凤凰公主为爱追条小白龙,有什么丢人的?
男追女失败的也多,女追男就丢人了?
“万一昭君公主成功了呢?”


“不不不,这绝不可能。”

“你不知道飞衡是什么人,那可是天庭的冷面阎罗,事事要求完美。”

“向他投怀送抱之人,无论男女,皆被踹下凡间,投畜生道。”

“历满九世情劫,被伤透心,发誓再也不要爱情才能回来。”
云中君给我讲了个例子,曾经有对双胞胎牡丹仙子,在天庭盛会上对飞衡一见倾心,两人假扮成同一人,戏耍飞衡。
明明是红牡丹和白牡丹,非说是一体双魂,求他想办法斩魂。
飞衡信以为真,拿出灵玉吸走一魂,允诺替她寻得一具身体存放。
结果白牡丹翻脸不认人,带着一帮小姐妹找上门,诬陷飞衡奸杀她姐姐红牡丹,还拘魂在身边折磨。
飞衡放出红牡丹魂魄解释,被反咬一口。
众仙子乘机威胁他,要与他结成夫妻,哪怕是多人共侍一夫也行。
岂料飞衡当着众人的面,一掌打碎白牡丹内丹,仙气外泄,成了凡人。
而其余仙子被他抽了花骨,带到天帝面前,使用龙族不传的时光转逝术,看清了真相。
自此,红牡丹的魂魄被罚在天庭花园里,日夜不停给花施肥。
白牡丹下凡,每一世都是倾国倾城大美人,却永远得不到真爱。
“这算什么惩罚?”

“爱自己就好了。”

爱情有那么多种,同性、异性、无性、双性、二次元(只爱纸片人的完美)、恋物(只爱死物,又称玩物丧志)、跨物种的动物之恋、水仙自恋……

“云禾不想被人爱?”
他眯起危险的眸子,像是捕猎中的花斑猞猁,蕴藏凶猛而精准的打击。
含糊不清说着。
“喜欢的人有好多,也渴望被他们所爱。”

可惜,亲人都走了。
养大孩子,得到他们的爱也不现实。
至于亮亮,他已经被我吃定。
云中君不是很满意我的回答,以断笛吹奏一曲《鸳鸯蝴蝶梦》,戏说世人情深缘浅。
吹完后,悲伤萦绕,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愁。

“他们是谁?”
“当然第一个是云中的眼睛,第二个是你的手,第三是你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