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挡住那冰血异样已是徒劳，云中君翅爪虚空一抓，我飞了过去，被他掐住腰身，长袍落地，像个被人操控的晴天娃娃。
“云中君，我只是早慧。”
“我不是你说的什么人，不会伤害你。”
“好人在伤害人的时候，可不会认为自己是坏人。”
他眼角玩味，一睁一眨间，金碧琉璃瞳切换为灰暗，瞳术施展，我如同置身永不见天日的地牢。
“黑夜苏醒盲目，东边归去飞鸟。
“敞开心扉，问必有答，定。”
我好像被人敲了后脑勺，麻麻的，放弃挣扎，只是跟着那灰色的无底洞走，它像是有吸力一般，不断拉扯我的意识。
“你的血能融冰，连本君都没办法破开的坚冰。”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是司马懿啊！”
声音停顿三秒，无底洞停止旋转，脑袋短暂放空。
来不及闭眼，摆脱灰瞳控制，下一道声音携带怒气而来。
“我问的不是你名字，是问你身份。”
“身份啊？我知道了。”
“我是天美旗下第7502号产品。”
“天美是什么？产品？你不是草？”
无底洞在怒吼，漩涡更深了些，我拼命想摆脱，可总忍不住一探究竟。
“天美是我们共同的制造商，我们都是它的作品。”
“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接近你？你是谁？”
那声音顿住，眼前一道光开启，云中君的模样从无底洞中显现，对我微微一笑，只有一瞬间。
“看到了，接近此人有何目的？”
“让他爱上我。”
“…”
声音不再传来，只感觉衣服被扯开，有些凉，小小的身子被摸了。
“你懂什么是爱吗？”
“一个连性别都没有的草娃娃，我得不到的父爱，你也别想有。”
“不是父爱，是可以付出真心的那种爱，比如爱情。”
还想再补充上“友情”、“感激之情”、“忠主之情”，无底洞消失，摇摇浑胀的脑袋，对上云中君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你胆子不小啊！”
“云中君，你对我做了什么？”
扑腾着小手去抓他脸，衣服散开，滑落到腰间，我和他同时往下看去，虽然什么都没有，可就是这样才难为情。
“小东西，你长得挺别致。”
“不许看，不许看。”
奇耻大辱，这比阉了我还难受。
至少阉人代表人家本来是个正常人，我这一化形就缺物件的，实在太打击人了。
就算做不成男的，来套女的也行啊，关键女的那啥也没有，我像个不需要排泄的“饕餮”，没有屁屁，只进不出。
吃进去的全拿来压缩，填补我异于常人的体格。
这是我能给这具身体贪吃属性找到的唯一解释。
他倒是毫无心理负担，扒开我挡着的手，替我拢紧衣服，系紧金雀盘扣。
“想要本君的爱和真心，就得拿等价物交换。”
“我对你不够好吗？”
他抱我跪坐在他腿上，叉开两条小短腿，夹住他右大腿，长袍拖落他脚边。
“你对我好，就是吸了我的息壤，还化形引雷劫劈烂我花阁。”
“现在还奶凶奶凶对我大呼小叫？”
“那都是意外，我也给了你好处。”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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