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蝉明明也是愿意的，却死捂最后的防空洞，不愿乞降。
两人你来我往，声东击西、苦肉计、美人计……
孙子兵法用了个遍。
“我的好弟弟，别反抗了。”
“慕云，恭喜你求娶佳人成功。”
达摩一下就变了脸色，捂着金蝉的耳朵，低声悄语。
“对不起，本不该来打扰你，可我忘不掉你。”
说完后，他松开手，对着表情怔怔的金蝉冷艳嘲讽。
“是啊，明日我就会启程回国，莫邪与我一起。”
“这么快就要走？”
金蝉不知做了什么决定，主动掀开那层薄薄的素纱衣，躺倒下去，闭着眼张开双臂。
“来吧，就当是为你送行。”
“呵？小和尚还真是会侮辱人。”
一道痛苦的噫叫发出，是金蝉不堪忍受啮咬而惊叫，下一个破碎的音节还未发出就被堵了回去，只能扭动躯体缓解痛苦。
啧啧，这达摩也太生猛了，不愧是峡谷战坦，一脚能把人踢墙上，拳头更是能把人骨头打碎，拳拳到肉，压迫力十足。
“懿，我会带你一起走。”
“有我立足的地方，就有你。”
金蝉夹紧双腿想跑，于事无补，只是增添一点餐前小情趣，激发野兽更深层次的欲望。
一战结束，达摩抽走塞住金蝉嘴巴的拳套，擦拭那两片咬破嘴唇的粉嫩。
“别哭了，我这不是怕你大喊大叫，引来其他人。”
“如果是他，你会这么残忍对待吗？会堵他的嘴吗？”
“会不顾他的心意强要吗？”
…
金蝉问了很多，说明他很在意达摩死去的心上人，也不知道我走的这半年，达摩这小子又招惹了谁。
当初都是乖乖跟在我和赵云、韩信身后，一门心思学武，好回去复国，完全看不出他在情爱上有涉猎。
就算金蝉委屈质问，达摩也没回应一句，只是兀自替他擦着胸口的脏污。
“你说啊，你会这么对他吗？”
许是被金蝉这一摇晃惊醒了神，达摩将他换了个姿势搂抱，搓捏紫红色的小佛珠，似老僧入定，随意开口间已是悬崖百丈冰。
“若是他，我亦不知。”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佛和一个魔。”
神魔人格说并不稀奇，魔性是膨胀的底层欲望，神性是大爱与牺牲，更高层次的自我价值实现，是人区别于动物的自我定义。
达摩心中的神与魔不仅吸引了我，也勾起金蝉的胜负欲，要他说个清楚。
达摩顿了顿，揉搓另一颗小佛珠，金蝉虚睨一眼，嗔怒着推他。
“想他的时候，别碰我。”
“思懿，我的佛告诉我，如果他还在，要敬他爱他，一辈子别让他知道我的恶心想法。”
“每次他梳着简单的半披发从我身前经过，我都只能低着头不去闻。”
……
这达摩居然也有那么纯情的一面，敢情他一直是暗恋，还不敢说出口。
说了许多他竭力埋葬小心思的故事，总觉得有些耳熟，一些片段在脑中一闪而过，快到看不清。
说完佛性，一秒变脸，双目射出两道摄人的精光，握拳锤空气，露出势在必得之色。
“被佛性抑制的魔性告诉我，别管他的身份，别管旁人如何看待。”
“先要了他再说，反正他可以原谅那么多伤害他的人，多我一个也不多。”
卧槽，达摩这小子还有这种阴暗心理？
这到底是我和韩信教育的失败还是成功？
“呵，你敢对他下手吗？”
“在他面前，一度是佛性超过魔性。”
“只要他开心，我可以一辈子做个听话的孩子。”
他露出温柔怀缅之色，一扫刚才的阴谲表情。
变脸太快，切换自如，想必他将体内的两个人格掌控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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