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风寒悄至，那两人惺惺相惜，互相抚慰。
缱绻哑音，不绝于耳，勾得我桃花全数凋零。
“思懿，我只有你了。”
“我也是，云……”
总觉得金蝉每次叫达摩小名，那缠绵的滑音，都像是在喊赵云。
赵云人都死了四年，按理说，他早该放下了。
天未亮时，两人已反反复复折腾了四五次，累得像滩烂泥，达摩起身扣衣，被软绵绵的金蝉从身后环住半截身子，整张绯红发热的脸埋入那精细瘦长的腰间。
“不多陪陪我？”
“天快亮了，被人看见不好。”
“我不怕，只要你敢认，我就陪你堕入红尘。”
达摩轻笑一声，分开两人那缠绵的手指，转身捧起金蝉疲累到双眼红肿的脸，爱怜抚摸，忽又轻搭至唇瓣处摩挲。
“小和尚，等我过几日来找你。”
“云，听校友们说，你在追求冰雪之国的莫邪公主？”
这不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达摩这小子玩得花啊！
而他似乎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错，只是简单陈述。
“我需要她背后的政权复国。”
达摩还知道寻求外戚帮忙？
也许这就是出身王室和普通人的思维差别。
王室的人把婚姻看做一场交易，资源整合，而普通人还相信着所谓的爱情。
“如果你要娶她做正妻，那我呢？”
达摩俨然是个玩弄感情的高手，语出惊人。
“思懿，你是我的第一个，我会永远记得你。”
“作为家族唯一的幸存者，复国是使命，哪怕出卖所有。”
金蝉双目微微怔松，咬着红肿不堪的下唇，一字一句顿道。
“你又何必招惹我？”
“云爹爹的深情和专一，你一点也没学到。”
他几乎是用哭的腔调喊出来，被达摩捂嘴拖回被窝里，压得无法动弹。
“嘘，小声点，隔墙有耳。”
“怕什么？被发现了，正好坐实我俩的事。”
“我看你拿什么娶莫邪？”
金蝉咬了他手指，想大喊大叫，被一条四方裤堵住嘴，手脚也被撕成条的床单捆在床柱子上，像是四角朝天的小王八。
“呜呜呜！！”
“思懿，我那日喝醉了酒，恰好你出现，把你看成……”
“呜呜呜……”
达摩剩下的话没说完，但听这意思，他与金蝉纯粹是酒后误事。
就是不知道达摩原本钟意的是谁了。
他抱着金蝉说了好多道歉的话，平息好怒气，确定他不会大吼大叫，扯走那条被口水和泪水打湿的塞嘴裤。
“对不起，错已铸成，我离不开你了。”
“那晚，你把我当成了谁？”
金蝉躺在达摩腿上，流着泪质问，不哭不闹，眼神落于虚空，像是在回忆什么重要的事。
“没有谁，不会有人和你争。”
“那晚是在云爹爹从前的院子里发现你，你在祭拜他们，喝醉酒说胡话。”
达摩弯下腰，脸颊贴脸颊，解开一半的束缚，搂金蝉入怀，*************
“别说了，人死如灯灭。”
“懿，我们好好的。”
“我说过，别叫我懿。”
……
两人这种罪恶的相互救赎，谁把谁当替身，真的看晕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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